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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徐恩不慌不忙:“这是柳公公教人送来的,奴婢也不知里头是什么。” 他倒也没说假话,瑶姬每晚出去,去哪儿,去做什么,徐恩其实是一概不知的,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话音未落,瑶姬却猛地拍了小几一下,那盒子原本放在小几边缘,在这一震之下咚的一下掉了下去,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正滚到了徐恩脚边。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很少在下人面前冷脸,此时那神色却堪称怒意勃发,“我问的是你和柳沉舟的关系。” ”若是不说,你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司礼监了,我这里不差宦官总管。换掉—个小小的宦官总管,想必万岁爷也还不至于难为我。”

    这话已说得颇重,徐恩连忙跪了下来,砰砰请罪磕头,说到柳沉舟,却又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答:“柳公公……是奴婢的师父。”

    瑶姬一愣,她料到徐恩被指派过来有柳沉舟的手笔,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柳沉舟的徒弟。柳沉舟位高权重,这宫里不知多少小太监想巴上他,却没听说他有收徒的消息。

    想到徐恩做事的手段,短短数月就把珠镜殿打点得井井有条,知道瑶姬挂念留在太后宫里的小皇子,甚至还隔三差五地去打听一番,不教瑶姬悬心。

    这般做派,倒也不算意料之外了。

    瑶姬冷笑了一声:“原来是给我派了个眼线过来。”

    一听这话,徐恩自然是大呼冤枉,他苦着脸:“娘娘可真真是冤枉奴婢了,以娘娘的位份,这珠镜殿不知多少人抢着要进来,奴婢当初也是求着师父才谋了这个差事,奴婢对娘娘一片忠心,可昭日月!”

    他说得慷慨激昂,倒把瑶姬逗笑了。

    其实她也不是真要拿徐恩如何,毕竟她虽恼恨柳沉舟,但床笫之间的私密之事不为外人道也,柳沉舟说来也只是奉皇命而已,不过这小子是必要敲打的。

    “忠心二字,可不是嘴上说说。”她淡淡道,“下次你师父再有什么吩咐,该怎么做,想来不用我再提点你了。”

    “是。”

    徐恩唯唯诺诺,见瑶姬示意他起来,一抹袖子,这才发现自己额上都是汗。他正欲退出去,却见瑶姬又瞥了他一眼:“把地上这玩意也拿出去。”

    “娘娘的意思是……”

    “扔了。”

    扔了……徐恩心里发苦,这左右两边都是祖宗,都得罪不起啊。想归想,他还是乖乖把瓷盒捡起,收进了袖中。

    经此一事,瑶姬对柳沉舟又多了几分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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