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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者还会魂飞魄散。

    “如果放任不管,那她岂不是…”头领和其他兵士不同,知道一些

    此行内情,“尊者,”他压低声音,“一旦这逆贼死了,若是院主怪罪下来…”

    院主…

    躺在床上的瑶姬原本已因这极端痛苦几欲昏厥,听到行思进来的脚步声,她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稍稍清醒一点。

    不能昏,更不能死!她尝过金丹破碎的滋味,刚刚投胎而来时,那骤然侵袭的剧痛让她恨不得立时就重新死掉,可她还是活了下来,在这个丝毫也得不到喘息的世界里,拼尽了全力,终究得以存活。

    她对生死之事看得很淡,以前是,现在也是,但在一次叉一次的轮回,一遍叉—遍的洗涤后,她可以死,绝不会是因为畏惧和退缩。

    所以她重新震碎了自己的金丹,因为这是她的机会,也是她以生命为注的赌局。

    赌的是行思大费周章抓到她,叉要押她回东都,至少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在路上,甚或是,她对他们,有着更大的作用…

    此时听到那头领口中的“院主”二字,瑶姬只觉心头一紧,透入骨髓的寒

    意浸润上来,她手脚发凉,院主,难道他们口中的院主,所有道门修士提起来都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那人。

    行思不知她心中所想,垂下眼帘,静静沉吟了片刻,他方道:“也罢,调转方向,暂且不回东都…去天水源。”

    成了。

    瑶姬知道自己赌对了,行思要保全她的性命,目前看来,唯一的法子就是修复她破碎的金丹。

    偏偏佛修与道修不同,并没有筑基结丹这—说,而自从二十年前道门彻底覆灭后,天下间道修唯—还能光明正大

    生活的地方,只有天水源。

    “下官明白了。”那头领拱手揖礼,一挥手,示意手下都跟着离开。

    待舱中只剩下行思和瑶姬后,他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少女。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檀越是因,或早或晚,终也有未来之果。贫僧言尽于此,望檀越好自为之。”

    此后几天,船上叉恢复了平静。天水源和东都在截然不同的方向,其时已是暮秋,沿途两岸草木枯黄,越往南,虽然气候湿润,秋景却越发萧瑟。

    究其原因,乃是南方向来富庶,百年前那一场大战爆发后,富庶之地,也是遭破坏最严重的。

    昔日灵气繁盛之所早已寸草不生,无数洞天福地被焚烧捣毁,哪怕是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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