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孩反手挡下一柄弯刀,蹙眉转身,剑身映出一道震惊的目光,然后他毫不犹豫割断了那人的手指。

    “邪教的剑法……”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逃跑,“他使的是邪教的剑法!”

    燕行月闻言不为所动,手腕翻转,把面前挡着的刀枪棍棒一并击退开来,然后施施然转身:“秦风,你忘了吗?”

    秦风忘记什么都不会忘记这句话,从男孩手里接过“来归”,轻柔地抚摸染血的剑身,继而拉着他的手冲进了人群,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阴暗的地窖。

    “行月,你跟着我再向前走一步,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秦风握着他的手迟疑地开口,“你以后就和我一样……”

    男孩望着天边似血的残阳,在暮鼓声里幽幽道:“谁说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的手回到小腹上。

    秦风再也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狂奔而去,徒留满寺寂寥的木鱼声还在风里徘徊。

    自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天下第一剑客燕行月的名号了。

    虽然逃出了寺庙秦风却未立刻离开这座城镇,皆因为燕行月的身子实在是走不远。

    他们寻了个无人的宅院住着,虽然小却也能凑合,只是燕行月干呕得厉害,白天都下不了床,抓着秦风的胳膊奄奄地躺着,夜晚也时常惊醒,缩在被褥里瑟瑟发抖。

    秦风知男孩有身孕的欣喜逐渐被焦急代替,燕行月以前怀孕的时候他不在身边,现如今切身地感受到了反而愈发心疼,痛恨自己先前拼命想要他怀孩子的心。反观男孩却平静异常,让秦风按照先前的药方熬了些汤药,喝了精神好些只是东西还是吃不进去。

    秦风思来想去觉得和他先前失了孩子身体亏损有关,看不下去他每日每日这般熬着,只道:“我恨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燕行月闻言气得不让他上床,又没力气骂他,就拿水汪汪的眼睛瞪他。

    “怎么舍得……”秦风将他搂在怀里,声音发颤,“你让我如何舍得?”

    燕行月靠在他怀里指甲一点一点抠进了掌心。

    “行月……”秦风慌慌张张去掰男孩的手指,可燕行月的手心已经浮现出五道血痕,“你难受抓我也好,抓自己做什么?”

    男孩扭头不去看他,眼角有泪缓缓滑落。

    “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秦风心疼地吻去那滴泪,“你不爱听我说我就再也不说了。”

    “……你还能一辈子不说话?”燕行月冷冷地笑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