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燕行月瘫软在秦风怀里,睫毛因为他的话轻轻颤抖,继而无声地滚落下破碎的泪水。

    马车吱嘎一声停了下来,秦风抱着男孩掀开车帘走了出来。燕行月草草扫了一眼四周,见秦风又把他带回了邪教,便无趣地闭上了双眼,独自忍耐身体里的玉势,而秦风似乎终于玩够了,把燕行月放回卧房的床榻上,没再折磨他。

    屋外落雪索索,屋内青烟缭绕。

    秦风坐在床塌边翻阅着几封信件,有一搭没一搭地告诉男孩陆府最新的情况,大有帮他查线索的意味,如果不是燕行月早就知道凶手来自邪教,恐怕还会心生感激。

    男孩裤子濡湿,躺得不舒服,抓着床沿坐起来,盯着地面轻轻道想要沐浴。秦风对他主动提出要求似乎很新奇,立刻把燕行月打横抱起,大踏步地往屋内走,连跨过好几扇门,气温逐渐升高,男孩这才发现深院内竟然有泉眼。

    “我帮你脱?”

    “有区别吗?”燕行月平静地问,“最后结果都一样。”

    秦风便将男孩放在水边,伸手解开了燕行月的腰带,宽松的长袍缓慢地顺着他的肩膀跌落,苍白的皮肤暴露在氤氲的水汽里。男孩没有躲避,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体,当着秦风的面坦然地露出布满情欲红痕的身体,至始至终微垂着视线,指尖带着颤抖,脱下了濡湿的长裤,修长的双腿因为寒冷微微战栗,腿根被塞入玉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出汁水。

    “不帮我拿出来吗?”燕行月赤裸着坐在池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秦风。

    被蹂躏得肿胀不堪的花穴可怜地吐着热液,秦风目光微动,和衣跨入池中,缓缓走到男孩身边拉开了他的双腿。燕行月重心不稳差点瘫倒在池边,双手撑在两侧才堪堪稳住身形。秦风捏着玉势的根部,旋转着把它从男孩身体里拔了出来,顺势带出一大滩粘稠的体液。

    燕行月闷哼了一声,伸手搂着秦风的脖子就要滑入水中,然而对方却猛地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欺身凑近,男孩只能再次将双手撑在身侧,茫然地看着秦风离他越来越近。

    “这里已经承受不了了吗?”秦风温热的呼吸喷在燕行月敏感至极的花穴边,男孩小腹一热,温热的汁水顺着红肿的花瓣涌出来。

    秦风看得真切,爱恋地凑上去亲了亲,燕行月终于小声惊叫起来,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风张嘴含住了花瓣,舌尖撩拨两片肥厚的软肉,身子一下子就软了,愣愣地坐在池边,双腿大敞,被湿软的舌舔弄得呼吸急促,撑在身侧的手几乎麻木,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