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燕行月挣脱不开秦风的怀抱,又辩不过他的胡言乱语,气得浑身发抖,连咒骂都有气无力,逗得秦风忍不住将他打横抱回屋里,压在床上细细亲吻。
唇齿相依,男孩的抗拒随着吻的深入分崩离析。
“你拒绝不了我。”秦风用指腹擦试燕行月嘴角溢出的津液,意犹未尽,“五天还真是漫长。”
男孩被他言语里毫不掩饰的深沉欲望惊得打了个寒颤。
“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秦风终于放过他,走到桌边把早些时候收到的信递给燕行月,“萧默不会亲自动手帮我解决叛徒,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倒也算仁至义尽。”
第二日男孩醒来的时候,人已身处马车车厢里,秦风大概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昏睡至此,不过燕行月早就无心计较,揉着眉心坐起来,浑浑噩噩地想不知不觉又到了第四日。
秦风的手从男孩身后环上来,下巴搁在他头顶。
“我雇了个车夫,三四日便能赶回去。”
“要三四日?”燕行月不可置信地回头,见了秦风上扬的嘴角,指责便脱口而出,“你是故意的!”
“就算我是故意的又如何?”
男孩咬唇盯着秦风看了一会儿,终是垂下眼帘转身掀开帘子想要出去,结果还没来得及爬出车厢就被秦风拉回来:“外面冷。”
燕行月垂头不言不语。
“你身体不好,不能吹冷风。”
“秦风,我不想在马车上做。”男孩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空洞洞得一丝情绪都没有,“找个客栈好不好?”
秦风不由想起几日前,药效发作后失去神志的燕行月,蹙眉捏着他的下巴把男孩拉到面前:“求我。”
燕行月的神情微动,眼底的执拗出现了裂痕。
“想去客栈就求我。”秦风的指尖沿着男孩的唇狠狠按压而过,“求我不要在马车上操你。”
泪水无声地滑过燕行月的脸颊,男孩的神色却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干涩的嗓音毫无起伏:“求你。”
“求我什么?”
燕行月的战栗被秦风捕捉到,他按着男孩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求你……”燕行月茫然地张着嘴,唇瓣颤抖,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求你在客栈操我。”
“乖孩子。”秦风心满意足地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仿佛奖励,落在男孩脸颊与颈侧。
然而燕行月只听见了马车外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