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无裂痕,质地细腻带有十分漂亮的金星,这种宝石级的稀有矿物是天然群青的原料。

    他以为纪真宜会一直画画,所以总有意无意地注意这些东西,回过神来颜料的原料矿石已经收集得七七八八。

    谢桥侧过脸,“每天都给你礼物。”

    纪真宜被铺天盖地袭来的粉红色棉花糖炮弹砸得晕头转向,他哪里还按捺得住,得寸进尺地搂住谢桥的腰,急不可耐地哀切,“我以身相许好不好?不要牵一个月的手了好不好?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我以身相许!”

    谢桥神色不虞,“手不痛了?”

    纪真宜说,“可以跟你做爱就不痛了。”

    他说着托起谢桥的手掌去抚摸自己因为情动而潮热的脸,脸颊在他掌心温顺蹭动,慢慢滑到细白的颈,像一只邀宠的猫,妩媚而柔腻,“好不好?”

    他去舔谢桥漂亮的喉结线条,滑腻的舌面贴着外凸的喉结转动,鼻息拂在皮肤上,潮湿而燥热。

    谢桥的呼吸骤然重起来,眼神仿佛无处安放,执拗地往一边移,却不推开。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纪真宜的舌头在他喉结那细微的移动和粘腻的水声,下腹收紧,热流汇聚。

    纪真宜觉得谢桥仿佛被时间一把推了回去,重新变成稚拙而干净的少年,对性爱既向往又无措,皮肤都釉上一层粉,纯情青涩,可爱得人一命呜呼。

    他踮起脚吻他,舌尖从谢桥下嘴唇扫过唇缝再到上嘴唇,珍重地含着徐徐舐弄。他痴醉地仰头看谢桥,那样淫态毕露,渴求着性爱的滋润和爱抚,带着娇软粘腻的鼻音,“宝宝。”

    这个称呼让谢桥浑身一颤,纪真宜的手包裹住他上勃的胯下若有若无地抚摸,又那么叫他,“宝宝,操死我吧宝宝。”

    谢桥头都炸了,喉头干渴不停攒动,忍无可忍地端着屁股一把将他抱起来。纪真宜腾空,死死攀住他肩膀,两条腿快活得胡蹬乱踹,柔软的嘴唇接连不断地落在他脸上,从挺秀的眉峰到紧抿的薄唇,焦急地呼诉着,“去你房里,去你房里……”

    谢桥的房间干净一丝不苟,用色极简冷淡,他就是要在那个让人生不起妄想的房里和谢桥天翻地覆,颠鸾倒凤。

    他如愿以偿地被压倒在谢桥床上,成年男性精瘦性感的身躯覆上来,谢桥把他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用蘸满了性欲的嗓音低而沉地警告他,“左手不准用力。”

    纪真宜还没来得及点头,谢桥就吻过来了,充满占有欲的长吻,口水啧啧。谢桥的舌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