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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经瘦猴介绍进去的。

    谢桥这天又有饭局,纪真宜想着只在乐陶这露个面,结果一进去就怔住了,“古老师。”

    谢桥接到他的电话时快要十点,纪真宜虽说没醉,但喝了不少,绝计是不能开车了,他一听谢桥说没喝酒,就一定要谢桥来接他,拖着长腔,“好嘛好嘛,求你了谢总,就今天……”

    谢桥端着不回应。

    作为栏目唯二单身汉又被女神无情奚落的孙中冲过来抱着他干嚎,我只有你了纪真宜!你可不能丢下我,咱俩双宿双栖,只羡鸳鸯不羡仙……

    纪真宜一脚把这倒贴的野鸳鸯踹开,听见电话里谢桥说,你在哪?

    纪真宜忙把地点说了。

    谢桥说,顺路。

    十点半从酒楼出来,谢桥正等在外面,纪真宜又被灌了一轮,他酒量好却也微醺起来,神经亢奋。看见谢桥时笑得嘴都咧耳根那去了,晕陶陶的,差点要扑上去。

    付完单的乐陶和几个一同下楼同事从他身后走出来,怔怔地,“谢桥。”

    她穿一条红裙子,干练美丽,明艳动人。

    乐陶走上前来,步履都凌乱,好似不知怎么才好,低头把垂落的发别到耳后去,自知失态地笑一笑,“不记得我了吧?”

    有人三三两两从旁边走过,干燥的热风吹拂,城市忽然寂静。

    谢桥说,“你好乐陶。”

    乐陶坐在车上,街景匆匆掠过,风把头发吹乱了,她看着车外,脸忽然就湿了。

    谢桥的车开到江边,他们从车上下来,散步到目的地。

    “听说今晚这里要放烟花,想着一定要和你来看看。”

    谢桥不太领情,“我很困。”

    纪真宜只好赔笑,“对不起嘛。”去买了一个很大的甜筒,送到谢桥手上,眉眼弯弯,“赔这个给你好不好?”

    哄小孩一样。

    谢桥看似不怎么乐意地接过来。

    时间不到十一点半,十二点才放烟花,因为明天周末所以人群聚集,很热,也拥挤。

    他怕谢桥不喜欢,先回了车里,谢桥的车停得远,位置僻静,走回去又花了点时间。路上还遇着条脖子上挂着项圈的小比熊,毛团团地摇着尾巴一直跟在谢桥脚边,被纪真宜一唬夹着尾巴呜呜吓跑了。

    他们回到车里。

    秋天的前半段都是绵热的残夏,江畔芳草凄凄,蝉鸣尚还聒噪,草丛间闪烁着几只尾部灰冷的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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