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谢桥漫不经心地用余光打量他。

    纪真宜拍着胸脯,把话说得很满,“你放心我一定每天都来!”

    第二天就失策了,他和孙中被派去下级县拍塌方引起的事故,跟施救队员一起跑上跑下,弄得满身都是土,原本要五点回市里,结果七点还没在山上找着信号。

    一直到八点才打着手电筒下山,他心想完了完了。

    背着堆器材到处找信号,气喘吁吁给谢桥拨过去,“谢总你下班了吗,我今天、今天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电话直接挂了。

    纪真宜蔫了。

    孙中开着台里的车很够意思地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纪真宜和他挥手告别,都十一点了。他颓丧地去坐电梯,脚步沉重,一眼看见等在电梯前的谢桥。

    谢桥西服拿在手里,单穿件黑衬衫,袖子挽起露出截精瘦的小臂,左手腕上戴着块表,沉郁挺拔,听见纪真宜一路小跑过来,仍目不斜视。

    纪真宜率先打了招呼,好巧啊,谢总。

    谢桥没理会。

    纪真宜重整旗鼓,谢总,今晚工作很多吗?你怎么也这么晚回来?

    谢桥略作思量,似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哑谜,“我在上,他在下,他不动,我不动,我一动他就痛,他出水我高兴。”他看着纪真宜,眉眼英佻,“你说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纪真宜的心沉沉地降下去,能出水了不起啊?

    “你说你要追我。”谢桥说,脸上是一种淡漠的讽刺,“我看起来很好追吗?你这么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追。”

    纪真宜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我没有。”

    谢桥置若罔闻,声线清朗,“你说话当过真吗?你又跟我开玩笑啊?”

    电梯叮地一声,谢桥走了出去。

    纪真宜背着一堆死重的摄影器材瘦骨伶仃地站在原地,衣服被带子勒得皱巴巴。

    他也觉得自己很不好,昨天把话说得那么满,今天就做不到。

    何况他还前科累累。

    谢桥半夜还在书房办公,纪真宜现磨了杯咖啡,特地拉了花送过去,也没捞着句好话。

    回到房间给罗总打电话,申请这段时间只接市内新闻。

    纪真宜挂了电话就郁卒地瘫在床上,前天他还因为窃取了谢桥一个吻喜不自胜,今天就为了谢桥两句话抓心挠肺。

    打开iPad看电影,视频软件自动播放了《夺命三头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