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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进了浴室。

    纪真宜撑在盥洗台上,被操得两腿战战不止,脚尖都立了起来。胯骨撞在臀上的声音既重且闷,谢桥从身后掐住他下颌逼他泪眼地看着镜子,也不说话,只沉默地边操着他边让他直视自己。

    性器是热烫的,仿佛刑具残忍而机械地开扩填充着肉体,两个人都浑身冰冷,无声嘶吼着的绝望。

    谢桥咬着他肩膀,深深射进他身体里,纪真宜两腿之间一塌糊涂,他若无其事把裤子提起来,两条细白的腿还在打摆子。

    “最后一次,再也不要这样了。”

    谢桥站在他身后,“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纪真宜狠狠闭了一下眼睛,没有回头,“你第一次跟我说喜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我和你没有可能。”

    “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

    “因为我坏啊,我有病,我犯贱好不好?”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

    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和我做爱?为什么给我无数个我们一定会有未来的可能?

    纪真宜转过来,“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性格又很可爱,谁和你住在一起不会想和你做爱呢?”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全是谢桥的错,“而且,第一次硬闯的不是你吗?我又没叫你喜欢上我。”

    谢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切实的欺负,“你讲不讲理?”

    纪真宜看着他,脸上是谢桥常能从他脸上看到的那种笑,哀悯温柔,“不讲啊。”

    第三十五章 (上)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谢桥孤直地站着,眼梢洇红,薄唇紧抿,一下就哭了。

    他白得欺霜胜雪是玉做的人,眼泪一落像晶润的滚珠。

    这两滴泪落下来,把纪真宜心都砸成馅了,方才的伪装全作了废,“小桥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哭小桥。”

    他方寸大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又错了,他又错了,谢桥被他欺负哭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他高考的后一天才满十九岁,他并不很聪明,他做不到面面俱到,他没厉害到能让所有人都称心如意,他不能保证自己的每个决定都不出错。

    他也会自私,很自私,他会想有一个让他暂时栖存喘息的港湾。

    每晚灯熄下来,夜晚空空寂寂,他躺在床上,胸口都压着一座大山。一到下雨,他就开始感同身受韩放筝死前那种要将人吞溺的悲伤和冰冷的绝望,他太冷了,太害怕了,他渴望一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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