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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真宜说,“不是,是我觉得吸你们的二手烟,还不如我自己的一手烟健康。”

    韩放筝气急败坏,把无辜的丁晃那支烟也抢过来掐了,骂纪真宜,“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我抽烟你都不管我?就记着你自己,我看你就是个活生生的白眼狼,老子对你那点好还不如喂狗!”

    被殃及池鱼的丁晃眨巴眨巴:你这人思想有点矛盾啊。

    纪真宜眼睛一亮,“狗?我想养狗!”

    韩放筝连忙凑过去,“想要什么品种的狗?萨摩行吗?”

    午夜,他和韩放筝坐在房间的阳台看月亮,皎皎一轮月挂在天垂,下面是蓝沉沉的一片阔海,月光下沉静柔和,晚风一拂粼粼涟漪。

    他抱着膝盖,偎在韩放筝已然精壮结实的肩上,夜晚惬意得让人骨头发酥。

    韩放筝垂睫瞥他一眼,又抬头看月亮,状似无意地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肩上的纪真宜缓缓看向他,眼珠黑溜溜的,既无情意也无崇拜,反而不合时宜地质疑,“这不是形容中秋的吗?”

    从上了初中开始语文就没及格过的韩放筝好不容易拽句酸词,被当场拆台,怒不可遏,当即起身,吼得声势浩大,脚步纹丝不动,“不谈了!不谈了!谈个鸡巴的恋爱,早晚把老子气死!”

    纪真宜死死拖住他,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在韩放筝余怒未平的肩上,嘴角提上来又放下去,海面浟湙潋滟,浮天无岸。他笑起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丁晃睡得翻了个边:有病。

    纪真宜问过韩放筝,“你为什么要抽烟?”

    韩放筝说,“为了装逼。”

    第三十章 私奔(4)

    纪真宜醒来十一点多,谢桥不在房里。他头发胡糟糟的,趿拉着拖鞋,蹲在阳台抽了支烟,闻着自己一身汗臭,冲了个澡。

    清爽干净的下楼,正见谢桥从门外回来,“站住,小桥,我抓住了吧。好啊,你竟然一个人出去玩不带我!”

    谢桥说,鱼又不能走路。

    纪真宜一头雾水,“什么鱼啊?你说什么东西?”

    谢桥低头笑笑,擦着他走过去,“没什么,我和小美人鱼说话。”

    纪真宜看着他修颀挺拔的背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滨哥表弟是黎族,家里孩子生下来第十三天有“穿衣礼”,滨哥的爸爸是老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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