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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得头都要裂开,“别说,别说他,妈我求求你,别说他!”

    祝琇莹的嗓音痛苦得有些残忍,涨得嗓子眼都疼,“你是我的儿子,我含辛茹苦一天福都没享过把你养到这么大,你背着我就敢去死!”哽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刃,伤人苦己,她指着自己的心口,咄咄有力,“你有一天吗,你有一天为我想过吗?”

    纪真宜已经跪下了,他恨不得哐哐磕头,“我去道歉,对不起,妈我求求你,别说他你别说他,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说他……”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莫山实像打了场堪称完美下马威的胜仗,为负气出走的亲生侄子做了主,得意洋洋,不是他们家的人休想在他们家耀武扬威。

    祝琇莹没进来,那个拖油瓶眼睛肿得发红,显然是被他妈教训过,低着头强颜欢笑,“对不起,伯伯,我给您画张画吧?”

    “哎哟。”莫山实连忙摆手,“千万别,我怎么敢让你动手给我画遗像,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对不起伯伯,我不懂事,说错话了。”

    “十八九岁了还不懂事,你妈怎么教的你?”

    “对不起伯伯,我爸走的早,我妈一个人辛苦把我拉扯大。我自己不听话,在外面学坏的,再也不会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纪真宜走出楼时眼睛被阳光燎了一下,冬天晃亮的日光刺眼得让人流泪。他在那片虚灼的白光里,仿佛看到韩放筝从机车上下来,把头盔一摘,大爷似的在那张开手朝他喊,“纪真宜,快来让哥亲一口!”

    他偏过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别哭啊纪真宜。

    第二十六章 我们私奔吧?

    纪真宜和瘦猴走在大年初二行人寥寥无几的街上,难兄难弟苦中作乐。小马不在,他家里说不上多幸福,至少正常,正在外婆家走亲戚,晚上才能回来。

    两人打打闹闹走到一半,瘦猴突然踟蹰起来,“那什么,谢桥不在吧?他在我不去了。”

    “怎么,你怕他呀?”

    瘦猴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怎么可能!老子怕过谁?!”在纪真宜接连的眼神迫视下,终于支吾着咕哝,“也不是怕啦……就是就是,他还挺牛逼的。”

    瘦猴这人牛逼标准很诡异蹊跷,上一个他说牛逼的人还是班长,那也是班长确实作风彪悍又风骚。

    于是纪真宜抱着两颗笋问他,“怎么牛逼了?”

    瘦猴像个特务左瞄右瞄,神秘兮兮地凑到纪真宜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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