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越来越冷,自顾拿起酒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满杯,然后仰头就干掉了。
就这么连喝了好几杯,严晋发现了也不制止,就在一旁挑眉看着他那苦闷抑郁的样子,凑近了一些附耳道:“是不是听了张家夫人的话,觉得自己作为严家主母,有很多地方还做的不够好?”
甘黎斜睨他一眼,因为酒喝的太猛,所以酒劲反应来的也很快。
一向不咸不淡的脸庞上便沾染了淡淡的酒气,双颊绯红,像在床上沉浸在情欲中似得,然后他再用那淡漠的眸子一扫人,那勾起人来的能力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严晋只觉得心里痒得让他想直接扑上去,照着甘黎的脸颊狠狠咬两口,手指骨节也躁动的想去掐他那瘦的柔弱无骨的身子。
不过磨了半天牙,严晋还是抬手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然后扭头冲他的大丫鬟阴沉着脸,不悦道:“你们怎么伺候的!让他喝那么多酒?把他带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丫鬟应了声是,连忙招呼另外两个丫鬟,一把将甘黎搀扶起来,然后快速消失在了宴会厅里。
一走出宴会厅,甘黎身子有劲了,走路也不东倒西歪了,就连眼神看起来也不迷离了。
“金舒是怎么知道,严晋把......把我的家人接过来的?”
这个消息他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大丫鬟倒抽一口凉气,道:“夫人,您怎么能直呼老爷名字呢?”
甘黎无语凝结,重重叹了口气,结果忽然起了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庄园里草坪顿时悉悉索索,草叶全部朝一个方向倒去。
大丫鬟忙上前搀住他,另外两个丫鬟则站在前面为他挡风。
“咳咳咳......咳咳......”
“风寒还没好利落,看来这下又要加重了......”
一行人顶着风往主楼快步走去,然而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却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金舒还穿着那身淡黄色的衣裳,只是脸上的笑容如同皎洁月光,根本看不出一丝对甘黎的厌恶与算计。
“夫人,金舒在这儿等您好久了,您可算回来了。”
甘黎拍了拍挡在身前,想把他和金舒隔开的大丫鬟,轻声道:“有事吗?”
“我来给夫人送好东西来了,夫人,您看!”
金舒献宝似得,从身后拿出一只长方形的红木盒,打开后,只见里面黄色的绸缎上,放着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