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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饭菜。

    宋佳怡把下巴搭在手指上,冥冥中所有的线汇聚成一副抽象画,又好像跟她童年中那段最想遗忘的记忆混在一起。

    那是种灵魂被一只搅拌棒不停高速旋转的感觉,太不可思议又太尘埃落定。

    再想起那天白杨的玩笑,她只觉得难过。

    如果玩笑是包装伤痛的漂亮玻璃纸,那拆开的过程也太让人想流泪了。

    偏偏她那颗心很软,泪点一直很低。

    没有五分钟,两个人已经重新下了楼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宋佳怡一直不太自在地背着身隐藏自己的眼睛,抢先报了自己的住址,白杨没说什么,只是笑着逗她:“你家就算有人我也没

    在怕。”

    宋佳怡没有抬杠的心思,只是尽量自然地假装看街景问他:“你一直跟姥爷一起住吗?”

    白杨眼神晃了一下,之后无所谓地歪头,“恩,我爸妈过世以后。”

    “所以我是孤儿的话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很可怜?然后今晚想加倍对我好?”

    这段话说得太溜了,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被口水呛住咳嗦一声。

    可后视镜里,那女孩子的脸上没有被戏弄的羞愤,反倒执着的盯着窗外,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眼看就要在他面前委屈地大

    哭一通。

    的哥最怕女孩儿在他车里哭一地的鼻涕纸,打扫起来太费劲。立刻拨开收音机,碰巧里面的音乐台正在播着网络流行曲。

    跟着一起画龙打岔。

    白杨笑了一嘴:“大哥您这品味挺好。”

    这才噙着笑摸了摸她的后颈:“骗你的,我哪儿能那么倒霉呢。父母健在,身体倍儿棒,逗你玩儿怎么老当真呢。”

    他手里的药酒装在随便的塑料提兜里,琥珀色的液体随着汽车的颠簸正在冲击着瓶颈,拎着提兜的手在轻轻地抖。

    看似无事一身轻,可宋佳怡确定了他的话根本不是玩笑。

    缩了缩脖子,指尖蜷在掌心。

    刚被他冰敷过的小手指又开始疼了,但比不上心里像被马蜂蛰了的那一下。

    她眨了半天眼睛逼退又要涌出来的眼泪,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扭头小声说:“你不用老开这种玩笑的。根本没有好笑。”

    白杨楞了一下,大概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

    毕竟上次,她还是恼羞成怒地跟他斗嘴的。

    要不是一通电话打断,估计能把那瓶奶泼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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