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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

    李丢丢看出来燕青之脸色不好,于是问“先生是在生夏侯琢的气”

    “不是,我哪有那么小气。”

    燕青之回头看了看屋子里边,夏侯琢那会服了药刚刚睡着,他轻声对李丢丢说道“那条挂坠,红珠子带流苏,在夏侯琢床头的那条。”

    李丢丢嗯了一声“我还说很漂亮来着。”

    “应该是他妹妹的。”

    燕青之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说道“夏侯其实很不容易,他母亲和他父亲关系也很复杂,他母亲不愿做妾在王府里受人白眼,有了身孕后就搬出来独居。”

    “后来有了夏侯琢,再后来有了夏侯琢的妹妹,名字应该是叫夏侯玉立,夏侯琢对他妹妹百般呵护,谁欺负她都不行,就因为想保护妹妹夏侯琢才开始习武。”

    “再后来,她妹妹七八岁年纪的时候丢了那条配饰应该是他妹妹之前送他的。”

    燕青之道“他和他妹妹,都跟着受苦。”

    李丢丢脸色也变了变“先生,他妹妹是被人害了”

    燕青之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应该和王府里那些人有关,夏侯琢苦寻几年都没有一点消息,他为什么和江湖上的人走的亲近,也是想借助多交些朋友来打听他妹妹的下落,只是数年过去”

    燕青之摇头“刚刚是我疏忽了。”

    李丢丢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人心啊,怎么会险恶到了这个地步

    李丢丢不是这样的人,燕青之也不是这样的人,夏侯琢历尽险恶可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们很难理解为什么人心可以坏到没有底线。

    “回去吧。”

    燕青之道“我平生最恨的也对孩子下手的人,能对孩子下得去手的,连禽兽都不如。”

    李丢丢记住了这句话。

    骨肉分离,那是何等的痛苦。

    屋子里,夏侯琢其实并没有睡着,他手里攥着那条流苏挂饰眼睛里都是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他没有听到小院外边燕青之的话,他只是想他妹妹了。

    已经数年,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人间。

    第二天一早,长眉道人从住的客栈出来,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舒展了一下双臂,以往过惯了颠沛流离的日子,最近这段时间就显得那么清闲舒适,每一天都觉得很完美。

    他从不是一个无度之人,不然也教不出李丢丢那样的孩子,他更懂感恩,更知进退,明白现在这般生活已是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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