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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首当其冲者,而郑善夫则必然是背锅的。

    郑善夫连忙去找王渊,可王渊并不在礼部办公。

    王渊上午给太子讲课,下午被皇帝拉去游湖,郑善夫只能耐着性子苦等。他傍晚前往城西王宅,被请进去喝了一盏茶,终于等到王渊骑着马儿回家。

    “先生,今日地震了”郑善夫道。

    王渊笑着说“我知道,当时我正在跟陛下一起坐船游太液池。”

    郑善夫提醒道“新历才刚颁布一个月啊。”

    “不必惊慌,”王渊安慰说,“半年前南京地震,现在又北京地震,必然是以前祭祀出错导致的。新历颁布之后还震,只是新历推行不力而已,督促各地官员认真执行即可。”

    “真没事”郑善夫问。

    “有我顶着。”王渊笑道。

    接下来几日,弹劾奏章果然无数,大部分把矛头对准王渊,也有少部分逮着郑善夫开喷。

    王渊甘之如饴,郑善夫却如坐针毡,他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啊

    然后,屁事儿没有。就像王渊所说,颁布新历还地震,必然是新历推广不利的原因

    杨宅。

    阁臣毛纪放下茶杯,问道“新历大事,既遇地震,杨阁老为何不趁机发难”

    杨廷和笑道“王若虚圣眷正隆,便是逮到他真正的把柄,陛下估计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别说地震一次,就算京城地震十次,也无法伤及他分毫。既如此,为何要胡乱施为”

    “伤不到王若虚,可以伤到郑善夫啊”毛纪不解道。

    杨廷和摇头说“一个礼部郎中,便是罢免了也无用,必然会招来王若虚反击。他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顶得上你我说一百句。今日唤你来,是想商量梁叔厚梁储的事。”

    毛纪问道“梁阁老怎么了”

    “病倒了,卧床不起。”杨廷和说。

    梁储已经七十四岁,本来就身体不好。前些日子地震,把这老家伙吓得摔了一跤,直接昏迷过去,醒来之后便半身瘫痪中风。

    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还有机会痊愈。

    梁储安养几日,果然有所好转,手臂已经可以抬起,让人扶着也勉强能走路。因此他封锁消息,只说偶然风寒,盼着过一两个月就能康复。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杨廷和很快收到确切消息。

    杨廷和说“梁叔厚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多半难以再任阁臣。靳充遂靳贵也体弱多病,去年冬天数度请辞,都被陛下挽留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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