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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三位一杯。”

    朱厚照一饮而尽,问道“姑娘,能不能把面纱戴上”

    顾倌人反问“既已取下,为何要戴”

    朱厚照说“又不是我让你取的,你心里不高兴,也没理由拿我们撒气啊。”

    “也对,不关三位的事。”顾倌人颇为爽利,复又把面纱戴起。

    朱厚照拍手赞道“这就好看得多了,快再舞一次剑”

    顾倌人完全不给面子“抱歉,我乏了。”

    朱厚照也不生气,走过去说“既然你乏了,那我舞给你看,我舞刀舞剑都很厉害呢。”

    顾倌人愣了愣,下意识把剑递给朱厚照。她是名妓中的异类,从不给客人好脸色看;朱厚照则是客人中的异类,居然当场跟她切磋剑舞技艺。

    朱厚照提剑在手,嫌弃乐工敲鼓没有气势,便对王渊说“二郎,你来击鼓”

    王渊品着小酒说“不会。”

    朱厚照颇为郁闷,又对李应说“三郎来击鼓”

    李应立即走过去,从乐工手里夺过鼓槌。

    “咚咚,咚咚咚咚”

    鼓乐声大作,朱厚照挥剑起舞,耍得煞是好看,但比之顾倌人则远远不如。

    顾倌人抿嘴微笑,觉得此人虽然尖嘴猴腮,面皮并不怎么好看,但难得具有真性情,算是一个值得接待的客人。

    朱厚照越舞越起劲,对顾倌人说“快过来一起合舞,咱们比试比试”

    顾倌人提剑起身,却没有来到朱厚照身边,而是一个鹞子翻身跳上矮桌,踩着鼓点将宝剑舞出团团光影。

    朱厚照则停下来,目不转睛看了一阵,说道“桌上舞剑蛮有意思,我还没试过呢。你快下来,让我上去耍耍”

    “不让。”顾倌人表示拒绝。

    朱厚照催促道“快快下来”

    顾倌人懒得理他,自己一个人舞剑耍乐,只有沉浸在其中才能忘却烦恼。

    房内摆着许多几案,都是客人们的席位。

    朱厚照跳到一张几案之上,将放置的酒食全部踢飞,也踩着鼓点舞起剑来。可惜他没这样玩过,桌面实在太窄,好几次差点踩空,歪歪扭扭根本舞不利索。

    李三郎被吓得不轻,生怕皇帝掉下来摔死,或者被自己的剑插死。可又不敢擅离职守,只能提心吊胆继续敲鼓。

    “唉哟”

    朱厚照终于舞不下去了,一只脚踩到地上,差点就仰面摔倒。

    顾倌人抽空瞧了一眼,嘴角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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