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几个侦缉队的家伙,松洲和黑子毫不客气,用了2分钟不到就处理完了。
之后几个人开始给地上受伤的年轻人包扎涂药。
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人才悠悠转醒,看着眼前几个陌生人,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你这伤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好好歇着吧。”麻杆安慰道。
“快,救人,救人”年轻人挣扎着要往起起身。
“行了,有人去找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黑子道。
年轻人眨眨眼睛又晕了过去。
麻杆道“大黄,要不你去营长那看看,他一个人碰到危险就不好了。”
“好勒”大黄抄起枪走了出去。
“估计那女人是凶多吉少了。”黑子叹了口气道。
“狗汉奸”麻杆抄起皮鞭在刘老三的尸体上狠抽了一顿,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无辜女人的死勾起了他的记忆,一时间泪水竟然模糊了眼睛。
黑子一把抓住了麻杆的手臂,沉声道“行了,人早就死了”
麻杆狠狠地将皮鞭将扔在地上,七尺高的汉子蹲在地上哇哇地嚎啕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即使外表再强悍的汉子也是如此,几乎同样的情景恰恰触发了麻杆心底最柔弱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