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连长,我看你在撤离鬼子中队部的时候,在鬼子的膏药旗上写了几个字,写得什么啊”没有了小鬼子的追击,王三炮开始八卦起来,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刚才一直没机会。
“嘿嘿,真相知道啊”常凌风笑眯眯地问。
“想知道”王三炮瓮声瓮气地道。
“我也想”李松州的心也被挠得痒痒的。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写的是中村癞狗,主人南走,你若敢追,砍你狗头。”常凌风声情并茂地把题在墙上的打油诗念了一遍。
“哈哈哈”王三炮的笑声几乎把驾驶室的棚子都要掀起来了。
李松州也是肩膀不停地抖动。
“你丫好好开车不行吗”常凌风没好气地说。
笑了好一阵,王三炮才停下来,皱了皱眉紧张地道“你这么写不就等于告诉小鬼子我们往哪里走了吗,小鬼子不就跟着追过了来了吗”说完他使劲地往后看,尽管后面隔着帆布什么也看不到。
“放心,鬼子肯定不会来”常凌风道。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小鬼子是狗啊,作为主人能不了解自己的狗吗”常凌风对于自己的判断是非常的自信,因为小鬼子本身就是多疑和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