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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臭男生们,他们听到哪怕是那个女孩名字中的一个字都能瞬间变得亢奋起来,但嘴上却倔强的对别人说“我们班上没有一个漂亮的”。

    这大概就是一种拧巴吧,佛宝奴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她极端的拧巴和病态,但别人是说不得的,戳破就会引来非常亢进的反抗和挣扎甚至是暴怒。

    “我记得你是在临安扭了脚吧。”

    妙言的一句话让正打算换上便服的佛宝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回头看着妙言的背影“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你肯定不怀好意”佛宝奴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处心积虑想刺挠我。是,我是在那被人占了大便宜,但又如何呢我又不跟某些人一样自荐枕席,不就被捏了脚么,又能如何。”

    看,就是这样的反抗和挣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毁灭她一整日的好心情,让她陷入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天底下可是没有比女人更懂女人的人了,妙言只是做了个小测试,而佛宝奴果然上了勾。

    如果没有意外,她现在脑子里已经被当时的画面装满,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屈辱,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忍不住去想,在愤怒和屈辱之中还带着一丢丢舒服,然后甚至会琢磨一些甚至连对面那个当事人都没有想过的肮脏事情。

    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在幻想自己被那个狗东西或抱或拖的扔到了床上开始动手动脚了。在出现这个幻想分支之后,她一定会出现脑内的选择题,究竟是抗争到底还是就这么从了。

    妙言断定她最后给出的潜意识结论是半推半就的从了,然后幻想自己是那个受尽凌辱的受害者,接着就是跟施暴者的爱恨情仇。

    女人啊真的是太好懂了,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看不清女人在想些什么。在某些程度上来说,直男癌宋北云有一句话是没错的一个男人有多帅他就能看到世上女人有多浪。

    在胡乱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佛宝奴也不再说话了,从暴怒变成了生闷气,至于这个闷气究竟是为什么,只有她心里才能清楚,究竟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不足还是因为有些人禽兽不如,这便不好猜测了。

    “陛下,换上便服要去何处啊”

    “不要跟你说话。”

    佛宝奴气呼呼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出了寝宫,而妙言则笑出了声音,继续低头伏案开始给辽国即将到来的大清洗做准备。

    辽国现在看似一派歌舞升平,每个人都以为自己都稳了下来,从一开始战战兢兢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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