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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钱留了下来,一共是是一万九千六百两银子,账目核对完毕之后,徐应元一直没动这笔钱。

    他不敢动,万岁爷在信王府就过得苦日子,在皇宫里,连皇后都是着素衣,这一万多两他动的也亏心。

    “从内官监再添点,凑成两万两,统计下矿上窑民多少,按人头发下去,因矿难而死的家里,也送一些银钱过去,定个章程来,过年前把这事办了。”

    朱由检看着即使快要过年的时候,依旧在山道上不断的背着煤向着京师而去的驮煤夫,眼神里带着从未有的迷惘。

    他是大明的皇帝,是大明朝臣、勋戚、乡绅、百姓、豪商等等,所有大明人的君父,这一刻,朱由检看到那蜿蜒山路上的百姓,心里五味陈杂。

    自己护不住江山,受罪的却是他们。

    两万两银子,分到每个人的头上,也就不到一两银子。

    但是过年,就是个心意,尤其是矿上经常会有死人,多发点钱,说不定因为这点钱,就会有更多无人养的鳏寡孤独活下来。

    “是。”徐应元愣在原地,有些犹豫的看着懿安皇后张嫣。

    两万两银子,大概可以维护大明皇宫近两万内侍,一个月的开支,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万岁爷这说送就送给了窑民。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大明皇宫管账的可不是万岁爷,而是懿安皇后。

    这账目张嫣曾经交给周婉言打理过半个月,结果总是忙中出错,最后绕来绕去,还是落在了张嫣的手里。

    张嫣没有任何表示,整个大明,都是大明皇帝的,两万两银子罢了。

    现在大明皇宫可比过去阔气,没钱了砍几个贪官取款就是。

    “那些驮煤夫的鞋子是新的。”朱由检对着周婉言笑的很是开朗的说道。

    窑民、驮煤夫很辛苦,但是他们换了新鞋子,这让朱由检由衷的开心

    脚,是人体之末,在冬日又是万寒之源,脚护不住,稍长些年岁,腰腿就要出毛病,但是脚是人体之末,在上面还照顾不好的时候,脚就变的无所谓起来。

    买或者做新鞋子,至少能够证明这些窑民驮煤夫辛苦归辛苦,但是勉强有点温饱。

    在明知道必亡的结局下,有一点向好的改变,都能让朱由检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那边站着傻笑的俏郎君,就是大明新帝吗”一个驮煤夫用力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有些好奇的问着自己的甲首徐四七。

    徐四七也是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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