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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何其困难,眼下也就是仗着锦衣卫左都督的名头,还没有人堂而皇之的加害,但凡是这一身飞鱼服给扒了,明日就要遭了大祸。”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田尔耕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柳氏是个妇道人家,对着其中的凶险,完全不晓。

    但是田尔耕太清楚了,他们这些鹰犬的结局,史书上只会简单的勾勒一笔,至于家人的凄惨,那更是没有人会记得。

    田尔耕在家中话家长里短的时候,孙传庭正带着人巡夜,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出门的时候,左眼皮贴了张红纸都没什么效果,依旧跳得厉害。

    走到咸宜坊丰城胡同的的时候,孙传庭忽然站定了身子,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摸了摸脸颊,他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似乎是下雨了。

    秋雨总是带着寒风,街上风陡起,扬起了阵阵的沙尘,孙传庭突然面色带着一丝的诡异,他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愣愣的问道“附近可有屠户”

    一个文吏赶忙出列说道“回孙府丞,此乃咸宜坊,隔着一条宣武门大街就是西安门,就属于皇城了。这里又是上风区,前些年屠户都牵走了。没有屠户。”

    “我知道。”孙传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消息,他厉声的问道“所以我才问,这附近可有屠户若是没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由何而来”

    孙传庭说完翻身上马,放开了系在马上的黄狗,大声的说道“去”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可不仅仅是一种风情,豢养鹰犬在最初的时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养鹰养狗,这养狗的目的,就是寻人用。

    大黄犬被放开缰绳后,猛地抖擞身子站了起来,鼻子用力的在带着寒气的冷风中嗅了嗅,后爪用力一蹬,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速度极快,甚至在火把的灯光中,找到了些许的残影和阵阵的烟尘。

    它清楚不干活的后果,那就是被扒干净做成狗肉干锅,据说做法还是从朝鲜那边传过来的,味道极为鲜美。

    它亲自品尝过。

    十几天前,孙传庭查一起落水案,另外一条黑犬就不听话,被孙传庭端上了餐桌。

    孙传庭满意的点了点头,驱马跟了上去,养犬就是干活的,不能干活的结果,就是端上案桌,成为美食,狗作为传统六畜,做法五花八门。

    孙传庭来到了挂着刘府的牌子的时候,面色变得格外的凝重,推开门的一瞬间,变成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次日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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