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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已经有了失控的征兆。比如户部尚书施凤来,就是他的扶持才入了阁,但是他支持张皇后。

    无数人已经盯上了从龙之功,盯上了倒阉的功绩。

    大明的政坛正面临着一次洗牌,危机与机遇并存,无数人在这次的皇权交割中下了赌注。甚至将身家性命摆在了赌桌之上,如同一个个赌红了眼的赌徒。

    他不得不像当年赌上蛋,再次下注参赌,这种参赌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因为他十赌九输。

    魏忠贤相当清楚,一旦天启皇帝病逝,皇帝不是他扶持的儿皇帝,他必然倒台,尤其继任者,是一个对阉党豪不掩饰轻蔑的信王。

    田尔耕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不注意被脚下的坑坑洼洼摔了一跤,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乾清宫下,大声的喊道“九千岁午门城门被锦衣卫打开,朝臣已经从午门进来了,张皇后手捧遗诏,领着朝臣们奔着乾清宫来了。”

    王体乾也从慈宁宫的方向疾驰而来,说道“九千岁,太祖奶奶那边诞生了一个男婴可是不足月夭亡了。”

    “什么”

    魏忠贤闻讯一口气没喘过气来,厥了过去。

    等魏忠贤被王体乾掐着人中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大臣们正在和净军对峙,而魏忠贤看着乾清宫的牌额,最终摇了摇头,天命不在他这一侧。

    进宫里的妇人不能显出身段,否则东林控制的社人,怎么可能放有身段的女子进宫

    后来东林党的一些朝臣们,还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在宫门口对进入大明皇宫的宫女诊脉,他就再没了机会送妇人进宫。

    而天启皇帝走的还是太早了些,哪怕再晚上一个月,足月的孩子诞生,他也有更多转圜的余地。

    而且魏忠贤看着大明朝臣的义愤填膺,包括一些过去依附他的朝臣,也在怒吼的模样,他忽然怀疑,自己真的指定太子,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大明的朝臣以骨头硬闻名,他杀了一批又一批,真的能够摄政况且还有个有大义的信王

    早知道就该动手杀了信王才是哪怕到时,扶植一个福王一脉的人,也好过现在。

    大明朝有三推才就的惯例,也就是说按照惯例,信王还会有两次进宫的机会,可是天启皇帝就这么走了,明明早上还能清醒的说话,还在询问鞑子、陕西民乱、江南织造等事。

    这傍晚时分,就走了,让魏忠贤措手不及。

    “放下佩剑,放朝臣们入乾清宫。”魏忠贤摇头说道。

    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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