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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时分,依旧没办法出城。

    王承恩走着走着退后了两步,在轿窗旁小声的说道“千岁,有人跟着我们,我带着人去把他们杀了。”

    轿子应声而停,朱由检撩开了一个轿窗,这是一个偪仄狭窄的丁子巷,而他现在的位置就在这丁字的尾巴上。

    墙角堆着鸡笼,发霉和恶臭混着在昨夜的积水里缓缓散开着,还能看到细红色的跟头虫,在街尾巴的大瓮里翻滚。

    王承恩带着两个轿夫直奔来路而去,有人跟着,他们也不可能出城去,街道尾可以听到搏杀的呼叫声和兵器碰撞清脆的响声。

    朱由检准备放下轿帘的时候,忽然瞟到了站在轿子旁的一个轿夫,从腰部,掏出了腰剑。

    还有人

    朱由检略微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轿外,这是个封闭的丁字巷,王承恩堵在街口,没人才对。

    正在疑惑的朱由检,眼角瞥到了一阵寒光,下意识的一躲,上臂内侧传来一阵的剧烈的吃痛感这轿夫从轿窗直刺而来

    腰剑,内操禁军这两个轿夫要杀自己

    轿夫一击不中正要抽剑离开,朱由检突然心一横用力的夹住了腰剑,在轿子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把短刀,一刀扎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血液带着温热和特有的铁锈味激射而出,喷薄在了他的脸上。

    对大明世界的一切不适应,一切的不真实和剥离感,在鲜血喷薄而出洒在他脸上的一瞬间,变得格外的真实

    这就是大明

    已经发生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的大明朝

    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王承恩”朱由检奋力的怒吼着,放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轿夫。

    另外一个轿夫呢会不会也是要杀自己的人

    朱由检手持着短刀,喘着粗气用力的呼吸着,他紧紧抓着刀,盯着轿帘,王承恩赶来的这段时间很短,但是他感觉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王承恩的呼喝声以及脚步声,似乎被放慢了无数倍。

    似乎刺杀的腰剑随时都有可能破轿而入,狭小的轿子变得阴森,似乎是择人而噬。

    “千岁千岁”王承恩看着朱由检身上血流不止的样子,表情从狰狞变得进一步扭曲。

    朱由检刚要递一刀的时候,看到是王承恩,才松了一口气问道“外面解决了”

    王承恩不断的点着头,外面的争斗已经结束。

    “千岁你忍着点,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王承恩撕下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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