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宾客还不多,某现在就把此事办了,待会儿说不定某就没有时间了,二位跟某来” 苏扬大喜,与蔡鹤立即跟着苏味道走向后院,不多时就来到了裴行俭的书房,裴行俭是朝廷大臣,书房内常备空白奏疏。 趁着蔡鹤倒水研墨的工夫,苏味道询问了武三思前后两次犯事的经过,苏扬又把武三思此前放过的一些事情一并说了,苏味道听完后拿起毛笔沾上墨汁,他提笔悬空,略作思索之后就落笔。 他文思如泉,下笔极为流畅、一挥而就,中途没有丝毫停顿,一口气就把一道弹劾奏疏写了出去。 写完后,苏味道放下毛笔,拿起奏疏吹了吹还未干的墨汁,递给苏扬“镇远看看是否满意” 苏扬接过看了起来,他越看越佩服苏味道的文采,这弹劾奏疏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把武三思写得十恶不赦,却让人看了之后会对武三思产生极为厌恶之感。 “妙,这奏章写得妙啊”苏扬看完之后赞不绝口,递给蔡鹤。 蔡鹤接过去看了一遍,笑道“苏兄的笔力越来越精深了,佩服、佩服啊” “二位谬赞了” 苏扬把奏章揣进怀中,对苏味道“大姐夫这人情,扬记下了来日,但凡有某能出力之处,某决不推辞” 苏味道本是极奉中庸之道的人,这种替人写文章对付某人的事情在他看来很得罪人的,一旦被对方知道,还不到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但苏扬与裴府的关系匪浅,他实在抹不开情面才答应代笔。 听了苏扬的话,苏味道连忙摆手“小事而已,镇远不必记在心上记住,此事与某无关” 苏味道的反应让苏扬极为诧异和纳闷,这人怎么会这么怕事 从后院的书房出来之后,苏味道就与苏扬和蔡鹤分开,去前门迎客去了,苏扬一看淳于仙仙和月轮公主正与一般女人们谈得正欢,也就放心了。 他扭头之际看见了发小裴旭正跟一群武官谈笑,裴旭也正好扭头过来看见了他,当即面带笑容举手招呼“镇远” 裴旭分开众人向苏扬走来抱拳说“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一会儿工夫了” 苏扬抱拳道“衙门事情多,来晚了一些对了,你们家跟裴伯父家有交情没听你说起过啊” 裴旭道“我们都姓裴,虽然不是同一房的,但也是本家,所以家兄就派我过来凑个热闹,我现在反正是闲人一个,正好有空,所以就来了” “原来如此”苏扬点了点头,又问“差事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吗你家兄长没有给你疏通疏通” 裴旭本身是有苦笑着摇头“他自己才只是一个从七品下的小官,还没多少实权,哪里能替某说得上话对了,听说你去了右金吾卫是何职司” “对,当任左街使一职,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也就是前些天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