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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或夜行,一旦再次被抓就属于累犯,那时就不止是笞二十了”

    薛绍点点头,对薛绪说“二兄,你和王县令先把大兄带去马车上,回去找医师治伤弟与成铺长还有话要说”

    薛绪点点头,招呼几个随从把薛顗小心抬了出去。

    薛绍看着薛顗被抬走,对成三郎说“成铺长,可否单独说几句”

    成三郎想了想答应了,并把手下都支开,后院就只剩下他和薛绍。

    两人走到一棵树下的石桌旁边坐下,薛绍道“成铺长,虽然你振振有词,但你瞒不过某的眼睛,你若是索要一些钱财,刚才就没必要对我阿兄动刑,或许你时隔一夜都没有动刑的确是想找家属索要钱财,但早上有人来找了你,并给了你一笔钱财让你对我大兄动刑不知某推测的对否”

    成三郎听得心里直跳,他却不敢承认,谁知道这薛绍会不会报复,他硬着头皮道“薛三郎想多了,我等金吾卫武侯巡夜时抓的犯夜之人多了,其中以勋贵官吏占多数,若是每一个都动刑,得罪的人可不会少,因此抓了之后都先关着,等他们的家属过来以铜钱赎罪,这并不违律”

    薛绍冷笑“大唐律规定犯夜者笞二十,可并没有规定说可以铜赎罪若是可以铜赎罪,这长安城的富户豪门和官吏勋贵以及外邦豪商多如牛毛,他们人人都有钱赎罪,这宵禁令岂不如同虚设”

    成三郎强撑“大唐律也没说不能以铜赎罪”

    薛绍冷冷盯着成三郎,他没有在这事上纠缠,冷声道“成铺长,我阿兄在掖庭宫墙外犯夜被抓之事就算传言出去也只是名声不好听,陛下断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惩处自己的亲外甥,最多也就是呵斥一顿,让我大兄在家闭门思过,但这件事情是因成铺长而起,我薛家却可以轻而易举让成铺长万劫不复,要不要试试”

    成三郎一想对方的家世就心中一寒,双方的身份差距太大,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武侯铺铺长,对方却是皇亲国戚,对方只要一句话,就有很多人可以致他于死地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口干舌燥,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知道心跳声,他定了定神问“薛三郎想怎样”

    薛绍“是谁指使你对我大兄动刑的给了你多少钱财”

    成三郎抬手擦了擦汗珠,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实情“一个叫苏二郎的人,说是县衙的胥吏,还有一个同伴,也不知叫什么名,在你们来之前他们刚走不久一共给了铜钱两斤”

    县衙的胥吏一个县衙的胥吏有这么大的胆子只怕此人背后还有人薛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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