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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此人面熟,但很快就想起来了,此人名叫麴维恭,其父是右威卫中郎将麴崇裕,麴维恭比他大几岁,两人从小到大就跟互相敌视,小时候就三天两头要打一架,直打到鼻青脸肿,无论谁打输了,都不跟家里说。

    苏扬认出了麴维恭,冷然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蛐蛐”

    从小时候起,麴维恭就最恼苏扬叫他的外号,海棠书屋 此时一听,当即心火冲头顶,怒叫一声“再叫一声,某定打得你满地爬”

    苏扬更怒,抬手一指麴维恭“你这只蛐蛐给某听好了,某大伯虽已过世了,但我苏家也绝不是任何阿猫阿狗可以欺辱的今我苏家办丧事,你若真心来祭奠,我苏家欢迎;你若是故意来捣乱,想打我苏家的脸,欺我苏家无人,休怪某对你不客气”

    麴维恭也不甘示弱,“某倒要瞧瞧你要如何对某不客气你苏家也是将门之家,想必这几年武艺大有精进,某正要讨教几招”

    苏扬大喝“早就知道你只蛐蛐不安好心,现在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今日,某就要用你的血来给我大伯赔罪。来人,把兵器架抬来”

    几个家丁立即答应,迅速跑了开去。

    周围的官员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却没有谁出来阻止。

    礼部尚书王徽走到刘仁轨身边拱手低声道“刘相,让他们两个小辈这么闹下去只怕不太好吧,万一传到宫里,陛下过问此事如何是好下官还是去阻止他们胡闹”

    “欸”刘仁轨一把拉住王徽,“这里是苏家,你又不是苏家人,你怎么管以何名义管你看看,双方家长都没有出来阻止,你一个外人操哪门子心你做得好,别人不一定感激你,若是做的不好,你这就里外都不是人了”

    王徽看了看苏家那边的人,一个个老弱妇孺,唯一与苏家有些关系的就是裴行俭,但裴行俭却没动;再看看麴维恭的父亲麴崇裕,此人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难道说今天麴家是故意来找茬,让苏家难堪的

    他又想起有市井传闻说当年苏定方率军征讨西突厥时,麴崇裕的父亲麴智湛当时担任安西都护,被委任为后军总管负责督运大军粮草事宜,苏定方大军打到金牙山时击溃数万敌军,但后勤补给迟迟不到,苏定方大军在金牙山停留了两天,被敌军残部逃走,苏定方等不及粮草补给,只带少量骑兵轻装简行,以最快的速度追击敌军到碎叶水,双方在碎叶水畔大战一场,苏定方的小儿子苏庆辉也是在那一战之中被敌军射中一箭,伤重而死,敌军沙钵罗可汗仅率十几人逃往石国,后被石国国主擒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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