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打生打死,这会儿二话不说全都举起了白旗。
估计姬武将们也吓到了,没想到对面那不仅挂起了白旗。
还很干脆的直接打开了寨门,一摞的头头脑脑就这么在寨门外站着。
身边的军卒们“叮叮咣咣”的把刀剑丢了一地,投降得彻底的不能再彻底。
那在高台上,拿着鼓锤的熊孩子也傻眼了。
还以为是要苦战、死战,结果
本宫特么战鼓都敲了,你就给本宫看这个
不过,人家都投降了。
总不能还杀俘罢
张诚也是一脸傻样,刚刚击技内官还战死了几个。
结果特么就成这样了
“对面做主的,是位狠人啊”
玉螭虎沉默了半响,抬手让人牵过战马。
吩咐让人将俘虏都捆起来,然后亲自带着骑兵便隆隆上前。
这感觉略有些空虚啊
张诚还是很谨慎的,让他们分批站开。
保证己方多人的情况下,将他们的甲胄卸下。
然后捆起来,再送到边上。
车阵暂时是不给进的,以免他们在里面动手。
火炮、火枪手们重新归正,同时刀盾手们重新集结。
很快的,张小公爷便策马穿过了那些投降的战俘。
来到了已经被姬武将们控制住的帅旗处,这里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者是两人,其中一名为虬髯黑甲青年。
另一人,则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长髯中年书生。
书生还穿着一身的儒衫,不住的清咳着。
只是那长髯青年原本还算是淡定,在看到玉螭虎后突然激动了。
“来者可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标符先生麒麟儿玉螭虎么”
这回轮到战马上的玉螭虎尴尬了,瞧这架势莫非是自己的粉丝
但人家首先打了招呼,又身着儒衫。
哪怕是出于对读书人的尊敬,张小公爷亦不得不下马回礼。
“便是痴虎儿。都是些许虚名谬赞,惭愧惭愧”
那长髯中年人更激动了,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边上的姬武将无比紧张,还以为他要掏刀。
结果人家掏出来笔,双手奉给身边的姬武将。
又将自己的袍子“兹拉”一声撕下来一块,一并递过去。
“还请您通融一二,便请玉螭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