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庆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依旧是望着街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某在州府呆的这些年,大人如何行事某是看在眼里的。”
赵裳听得这话,擦了擦额头不由得微微作揖。
还好还好自己在政务院里学了不少本事,还被领着去看了不少被捕官宦。
所以上任以来无比老师,猥琐求活丝毫不敢逾矩。
这一份的谨慎,如果救了他的性命。
“平日里不曾叨扰,是觉着无甚必要。”
刘庆继续淡淡的道“大人行事身正,自是不必与某打甚交道。”
“只是此番事关重大,某亦不得不与大人说说”
却见刘庆顿了顿,转过身来望着赵裳。
一字一句的道“大人尽管身正为官即可,近来莫要出门才是”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赵裳知晓最近一定有些许大事发生。
再结合宁王那厮被团灭了,还有曾经在京师为官时的传闻
顿时赵裳便是心头一惊
结合自己同乡那位侍郎伯伯的身份,赵裳不由得心头暗暗发凉。
恐怕是那位侍郎不干净,如今有把柄落在了宁王手里罢
“大人最近,可以称病谢客了”
刘庆留下了这最后一句话,便飘然远去。
倒是赵裳对着他的背影连连作揖,很显然人家这是救命之恩啊
而且是救他全家性命之恩啊
若是自己去了,一个不小心被人利用去杀宁王。
无论成或不成,那自己绝对死定了。
便是自己毫不知情,可大错造成必然是丢官去职的结局。
“老爷”
身边的老管家有些忧心忡忡,他看出来自家老爷脸色可不好。
赵裳回过神来,转身便往家中走。
“记住,对外称病谢客任何人来,都不见”
说着,赵裳顿了顿回头道“且去请医者过来,便说是急病头疾”
老管家闻言不敢怠慢,赶紧躬身作揖转身便走。
还吩咐门子,谁来都不让见老爷。
赵裳并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刘庆比他还紧张。
一遍遍的用银针试过每一道菜,最后才吩咐人装车。
亲自在车厢内盯着,几条彪悍的汉子随行。
三两下的便离开了府城,到了郊外的一处庄子才停下来。
“属下刘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