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地的灾民大量涌入,军械营造局逐条修建堤坝。
支脉的水患不再了,然而其他的水患却也因着这种蝴蝶翅膀的煽动而产生了变化。
工匠们大面积的被集中调离,各地工匠一下子进入了紧缺状态。
没有了这些工匠导致的是堤坝的修筑,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张小公爷这何止是牵一发
这简直就是拎着头皮往上拉了,整个局势的变动自然更大。
“隐患已除,若是再有百姓从逆”
张小公爷望着营帐外的的夜色,叹气道“那便是殿下、陛下与我,都需要思考之事了。”
朱厚照没有说话,他亦无法表明态度。
只是他心底里清楚,李福达、福熙还有那些豪族仅仅是隐患之一。
但他们现在已经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了,若是再出现造反的情况
那只能说,国朝对百姓压迫太甚了。
与百姓们接触过的熊孩子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事实上没有几个人愿意造反的。
国朝哪怕是只给他们一口饭吃,很多人依旧会选择沉默。
一百五十余年已经让他们形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大明就是天下。
历朝历代中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有一个朴素的观念,那就是家天下。
这种概念几乎是华夏独有的概念,身为皇帝的正统合法性下面的老百姓认什么
认的是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皇帝需要承担责任出粮救济安置。
皇帝更像是一个大族的族长、大家的家长,得为所有人负责。
“上京告御状”,这几乎是大多数百姓们朴素的申冤概念。
这种概念的心理源自于对这种家天下的根由,皇帝必须要承担责任。
他需要评定冤假错案、需要在灾祸的时候站出来救济百姓,而皇帝一旦没有做好这些事情
他的合法性就消失了,出现的就会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朱厚照明白张小公爷的意思,当那些诱导的因素消失后如果还出现造反。
那么作为皇帝的弘治陛下,还有他这位太子、国朝重臣的张小公爷就得思考了。
是不是他们的方式方法出现了问题,导致这样的局面出现。
第二天朱厚照没有继续呆在车里,反而是恢复了骑马。
他不顾刘瑾、张永等人的劝阻,一定要求骑马、要求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