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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子都说了,他们只需要被“使之”就行了。

    要那么多“知之”做什么

    那些脸色发白的士子很快的又想到,自己也是读书人了。

    所以此策也是保护自己啊,顿时心放下了。

    只有一些尚有良知的贫寒士子们,脸色惨白之后涨红

    他们再傻也看出来了,这是要绝了普通百姓们读书识字之途径啊

    既然他们都不需要“知之”了,那还有什么读书的必要么

    官老爷说什么,他们听着就是了。

    同时如此一来,一旦外放为官他们必然就是当地的土皇帝啊

    反正皇帝的诏令他们也看不懂,更加听不懂那些辞藻。

    如何解释,还不就是自己和当地士绅一句话的事儿

    “是以,圣人论语阳货第十七则言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上智而治民、下愚而受人治之”

    终于,台上的周醇对着弘治皇帝躬身作揖缓缓的退了下去。

    “好”

    周醇之辩结束了,那么接下来要上场的自然是湛若水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湛若水。

    包括了弘治皇帝,只是弘治皇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味道。

    便见湛若水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了经筵辩场中央。

    先是对着弘治皇帝大礼拜下,起身后对着四方作揖。

    “论语泰伯夫子此民可之句,前句为何”

    “夫子谓之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若民愚不识字如何兴与诗”

    那些个士子们也没有想到,湛若水上来就没废话。

    直接便开始反驳周醇的观点,而且结合的还是同一篇文。

    是啊不识字,那尼玛兴个屁的成诗啊。

    “若民不需知,何以圣人言有教无类岂非是自言相悖”

    这句话堵的就更狠了,乃是出自于论语卫灵公。

    其载子曰有教无类。

    圣人都说了有教无类,你把民分出来那不是要把“类”分出来么

    周醇被堵的是涨红面皮,然而却呐呐无言。

    “臣读书,为求解惑、为求大道是以不敢单独拆句,当思先贤真意”

    湛若水说着顿了顿,突然对着张小公爷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揖。

    这做法让现场一堆人全傻眼

    这这湛若水可是白沙学派的衣钵传人啊,即便是他未曾科举亦是声名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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