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眼望去,眼见那一袭青衫的背后果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身材比之湛若水更为高大。
身着一袭碎布缝起的袍子,双目如丹朱飞凤。
眼瞳丝丝光亮若星辰闪耀,身姿高大挺拔如青松傲然。
那一袭的碎步袍子穿在他身上,竟是让人看着有种蜕俗遗世之感。
这在场的许多士子们是从未见过玉螭虎的,但无论曾经如果腹议玉螭虎者
如今也不得不暗赞一声,这玉螭虎果然是风仪无双。
湛若水原本可是一袭青衫,颇有古之名士风范。
然而站在了他的身侧,却顿生明珠瓦砾之感。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向前行去,倒是原本打算看湛若水笑话的周醇等心下打了个冷颤。
湛若水好对付,这玉螭虎
扫过那满场的士子,竟是尽数噤声。
周醇也不由得叹气,看来这一场经筵可不好作啊
张小公爷并没有与湛若水一并上台,这让周醇他们松了口气。
看着湛若水坐下来,鄯善眯着眼冷声道。
“若水先生,到底是名教子弟老夫最后劝你一次”
湛若水微微一笑,道“事已至此,谁能回头”
鄯善闻言不由得一滞,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陛下到众人接驾”
一声呼喝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眼见他们尽皆起身,大礼向着高出那御座缓缓拜下。
弘治皇帝的出入自然不是同他们一般走的正门,而是有一道专门预设的门进出。
黑甲的军卒们“咔咔咔”的开始入场,弘治皇帝的身影出现在了御座侧面。
“臣等,恭迎陛下”
所有人拜下后,弘治皇帝才坐在了御座上随意的摆了摆手。
“陛下有旨众卿免礼”
周醇他们听得此唱礼,才缓缓的起身。
这个时候他们愕然的发现,弘治皇帝今日的华盖罗伞居然不是平日所用。
而是一面和张小公爷身着的百衲衣一般,百衲起来的罗伞
“这便是那面万民万福伞罢”
周醇望着那面罗伞,不由得有些痴了。
“好了闲话少叙,这便开始罢”
弘治皇帝望着经筵辩场内的两方面,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眼神中带着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