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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螭虎,才是心腹大患啊

    可怎么搞定他,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再说了,这玉螭虎年纪尚小你搞定他有啥用。

    别忘了,他的弟子里面可是有太子的。

    到时候太子上台了,能不清算这些算计了他老师的人

    别看熊孩子咋咋呼呼的,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小公爷的保命符之一。

    “玉螭虎此事当徐徐图之,眼下且先过了经筵辩讲这一关罢”

    还好这个时候有人出来圆场,但这也是事实。

    若是经筵辩讲都过不去,那还尼玛谈个屁的搞定玉螭虎啊。

    但说到经筵辩讲,这些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周醇的身上。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召集的,且当时弘文注释院内他们围攻湛若水也是仗着人多。

    边上都是他们的弟子,自然是无碍的。

    可到了经筵辩场就不是这么说了,天下士子都看着呢。

    上去胡搅蛮缠那比输了还难堪,名头坏掉就彻底完蛋。

    他们其实也都知道,自己的这番“愚民论”站不住脚。

    且湛若水那也不是轻与之辈,辩论起来是相当能打的。

    上次是借着己方人多把他排斥出去了,这次怎么办

    上场的话,很可能被人湛若水吊打啊

    在天下士子面前被吊打,那特么以后自家的学问谁来学

    所以大家才把目光放在了周醇身上,那意思是您搞的事儿,您搞定

    周醇所以才说,自己特么的赌砸了。

    “老夫不是不能上,只是此事可不止是老夫的事情而已。”

    看着这些个“鸿儒”们带着微笑,实则狰狞的面孔周醇冷笑。

    “真以为湛若水斩落了老夫,诸位就能够独善其身么”

    “诸位也不想想,那位玉螭虎他容得下你们么”

    容不下想到那日,玉螭虎居然不管不顾直接打上门来。

    这些个鸿儒们顿时心惊胆战,那根钢锏飞舞间的痛彻心扉让他们忘不了。

    那漂亮的少年可真是会吃人的吊睛白额虎啊

    “为今之计,唯有在经筵辩讲中拔得头筹引天下士子支撑”

    周醇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道“唯有如此,方能迫得玉螭虎不能稍动”

    下面的这些个鸿儒们听得此言,各自垂首若有所思。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蹦达不掉周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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