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不到一刻钟而已,这名禁军统领再次回到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次他回来的有些狼狈,身上的铠甲都被砍的破碎。
一身的腥血还未干涸,头盔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缓缓的抬首时,黎晖看到了他被打了绽开皮肉肿起的脸颊
“他便是大越王黎晖”
看着自己被这禁军统领那滴答着鲜血的手指头指着,黎晖不由得满心惊恐
便是此时,那骑在战马上的玄甲骑将“哗啦”下马。
“咔嚓咔嚓”的步伐下,身上的甲胄叶片碰撞出生。
他戴着面甲让人看不清面容,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进黎晖渐渐的看清了他。
这位将军身上的铠甲不仅仅是黑色,或许应该说是暗红色。
上满粘满了腥血、被剁开后飞溅的碎肉,还有箭簇碰撞、刀砍等痕迹。
“把守宫门、全城封禁,靠近宫门者杀”
却见这员战将“吧嗒”丢下来了一个卷轴,那双冰冷的眸子透过面甲望这黎晖。
“让你的人都投降。”
黎晖缓缓的抬起头,想要说上些许硬话。
然而这名战将“啷呛”一声抽出佩刀,拧身抬手猛然斩下
便听得“咔嚓”一声,那员禁军统领的脑袋“咕咚咚”的飞过黎晖身侧撞在大殿门前的地上。
那头颅飞过的瞬间,黎晖似乎从这禁军统领最后的眼神中读到了很多东西。
是绝望、是不甘、是恐惧,甚至还有着些许悲愤
“兹”失去了头颅的身躯不住的抽搐着,腹腔中的腥血如同雾气一般喷洒出来。
那腥血甚至喷溅到了黎晖的身上,而他则是愣愣的看着那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抽搐着翻倒在地上。
“咔咔咔”那名战将缓缓的将刀归鞘,冷然的望着黎晖。
便听得黎晖的牙齿“咯咯咯”的交替打颤,几个内官“邦邦邦”的磕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黎晖似乎这个时候才惊醒过来,连滚带爬的抓起那卷轴开始在上面写字。
这员战将似乎还算是满意,指着一个内官道“去吧钤印拿出来。”
内官闻言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往大殿内飞奔而去。
没一会儿便捧着一个巨大的木盒子,匆匆的回到了这里跪下。
并双手捧上了木盒子。
这战将随手将木盒子抓过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