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计算如此计划的利弊得失。
诚如安荣贵所言,若是他们现在发动未必就能够攻破春城。
他们会被安置在城外营寨,显然就是那位明军少年主帅对他们不放心的表现。
否则的话,他们全都进入春城防御岂不是更好么
“我亦不瞒着诸位,如今我等头领身边皆有那位主帅所派之人随行”
便见安荣贵说着,撩起了袍子亮给了这些个头领们瞧了一眼。
却见那袍子下有着一道带着血迹的伤口,看起来是凝结了。
外面包着一层层的布条,看着略有些狰狞。
“为了离开营寨出来见诸位,某亦是给了自己一下才能寻着机会。”
郑公路看着这道伤口眼皮子抽搐了几下,诚恳的对着安荣贵行了一礼。
“安头领受罪了”
莽瑞体等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起来似乎也多信了几分。
“安头领且说说,你方打算如何配合我等不是真要我等强攻破寨罢”
安荣贵听得此言微微一笑,将衣袍盖回来。
扫了他们一眼“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所以自然是要真打而且我黔州、桂西,必然卖死命、死力气打”
郑公路猛然脸色一变,豁然起身便要说什么。
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莽瑞体却先开口了,便见他站起来双目凝视安荣贵。
“好好一个真做假时假亦真”
沙定州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
倒是郑公路似乎才想明白,一脸愧色的对着安荣贵拱手“老夫莽撞了”
“将军客气”
安荣贵似乎不以为杵,继续道“重要的是这个真字”
“必须得真,若是不真必引怀疑”
说着,安荣贵顿了顿“某出来时间太长恐怕不成,所以一会儿就得走了。”
“诸位如何攻城不必告知我等,但必须真攻、强攻伤亡不计”
安荣贵说着,双目精光四溢“所有的真,只为了最后那一刻的假”
说着,他便要拱手告辞。
莽瑞体则是沉思了会儿,见状赶紧大声道“此计甚妙不知是何人所做”
“乃我黔州米鲁头领所作,桂西莫头领亦是同意的。”
莽瑞体闻言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米鲁,难怪搅动明国西南之英豪啊”
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