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恨不得扣腚眼儿都吮一下手指头,且都是吃着祖上的功勋饭无甚本事。
君不见他们顶多是收一下铺子的租赁、田里的产出,偶尔吃几个投靠的商户产出为生么
若论及这经营之道他们跟自己等人可谓是拍马难及,而且他们是极少干涉铺子情况的。
这次却突然皆尽限售粮食,若说背后没有人给他们限制才是假话了。
可这件事情谁能办到呢
陛下都难办啊,毕竟这些勋贵们若是真联合闹将起来陛下也得退让三分。
而且这陛下不可能选择跟勋贵退让,他的身份摆哪儿呢。
可能会退让的、能够说服勋贵们的,算下来的也只有勋贵。
且得身份地位足够高、说话足够有效,算下来这样的人大约也就成国公、英国公俩。
徐国公虽然也有此身份地位,但他在金陵基本不干涉京师勋贵圈子。
成国公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与此事有任何关联。
而上表于陛下吹的震天响,说要安置流民的英国公家麒麟儿就不一样了。
若是粮价暴涨他如何安置流民
“还是太年轻了啊”
陈杰眯着眼睛转身,对着粮商们笑着道“恐那麒麟儿是去接了灾民,才知十万灾民粮秣用度罢”
众粮商们恍然大悟,这样一算就对上了
之前可没有什么粮秣限售之事,可这麒麟儿刚刚回京就突然众勋贵们的铺子皆尽限售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是他在背后捣鬼
为何要捣鬼因为灾民要来了,而曾去迎接灾民的他终于知道数十万灾民的吃喝用度是多少了。
若无粮秣的话二十余万灾民在京师闹将起来,这会是什么后果
“陈公的意思是”
陈杰笑吟吟的看着这些个粮商们,一副儒者清雅的模样叹气道。
“孺子无状,多次践踏名教合该教训一番吾等身为长辈,那便教育教育他罢”
却见陈杰说着,对众粮商们道“老夫现今有存粮二十万石,已是不准备售出了。”
“趁着灾民未至老夫亦限售,粮秣之价先拉起”
顿了顿,陈杰的脸上露出了比之方才更为儒雅的笑意“家中尚有存银百三十万两”
“老夫亦觉着此时多购入存粮备荒,方为上策”
这话一出口顿时十六家粮商就不淡定了,方才那富家翁般的粮商更是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