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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自家孙儿把钱能给放到夷州去,还为陛下打造了一支实战的水师执掌。

    那么孙儿所谋划的一切就昭然若揭了,他已然是算到了对方可能发动袭击的时间段。

    在对方发动之前的这段时间依大明的国力,全力发动起来未必就不能赶上对方的工造、军备进度。

    再结合孙儿数次对言官的打击、撮合各部的利益,并扩大陛下对军队的掌控力。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他想做的是捏合各部全力支持军备扩张力求在数年内达到可以抵御入侵的程度。

    言官系统本是太祖时期帝国对于权力的制衡,然而发展到今天已然成毒瘤之态。

    为了卖直邀名他们几乎什么都要弹劾攻讦一下,甚至抱团成朋党、结连贡生一并成害。

    这逼得六部内阁很多时候制定的相关国策,几乎无法推行。

    推行之前还得跟他们先撕扯一番各种较量,打的气喘吁吁最终才能推出部分。

    最为显著的例子,就是白昂当时治水后回报的张秋河修缮之事。

    为这事儿言官们疯狗一样,几乎把白昂祖宗八代都给骂烂了。

    什么“徒耗国帑”、“劳民伤财”、“危言耸听”

    更有甚至质疑白昂是要“借公肥私”、“趁势索权”连国贼都有言官在骂。

    这群言官“大砖家”们骂完之后如何呢

    两年以后,即弘治五年七月,就是在白昂曾经驻足苦思的张秋河畔,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

    白昂最担心的决口大难爆发了滔滔黄河水肆虐江淮大地,山东南部至苏北地区,全成一片泽国

    贯通南北的京杭大运河更被冲断,这使得国库濒临枯竭、京师一地几乎要喝风了

    于大明而言,此事无异于割喉一刀

    白昂再次临危受命,只是这次当时极为反对此事的刘大夏终于知错了。

    所以他陪着白昂一并扛起了这口锅,在大堤上累的吐血才堪堪将此事摆平。

    但其他言官呢可没有史载他们为此有任何愧疚的表现,他们依旧端坐高堂颐指气使羽扇纶巾。

    “痴虎儿,今日这内阁六部都在此有什么章程你说来便是”

    弘治皇帝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亡族灭种的泼天大祸

    东厂、锦衣卫呈报上来的问题触目惊心,刑部白昂查抄出来的资财更是让弘治皇帝怒火中烧。

    一桩桩、一件件,让弘治皇帝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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