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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了。这里的每一个兵,都是值得珍惜的。千里奔袭,多次作战,拿到过胜利,也见证过失败,这些士兵是未来抵抗唐军的骨干,能保存一个,就是一个。

    岭南军队径直开拔,在另外的几个营地里,稍显犹豫之后,江西和湖南两支军队明显是队伍之内起了分歧,一部分跟着季志江向着岭南方向而行,另一部分则是分道扬镳,一往长沙,一往宜春。

    近三万大军在这里一分为三。往岭南方向的超过了两万人,另外两股,各自数千人。

    条子岭上,几乎快要成废墟的军寨里,裹着一床破睡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宽,被士兵们的欢呼之声给惊醒了过来。

    揉着惺忪的眼睛,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这些天来,他一直守在第一线,身上的盔甲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枷,如果是寻常人靠近了他,必然被他身上那股浓厚的血腥味给吓退,不过对于他和他的同伴而言,却是丝毫不觉。

    “怎么啦”他吼叫着。

    “敌人撤退了,敌人撤退了”一名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士兵在原地一蹦三尺高,指着正在离去的南方联盟的军队。

    对方在视野之中,已经愈走愈远了。

    “撤退了”秦宽一下子跳出了壕沟,往前奔行了几步,站在了壕沟的边缘,瞪大眼睛望向下方。

    他的望远镜在早先的搏斗中,被一个敌人砍了一刀,散架了,现在只能凭借一双大眼。

    敌人真的走了。

    不是在哄骗他们。

    因为事实之上,他们已经不值得哄骗了,现在条子岭上,还能作战的,不超过两千人了。除了死去的,便是受伤了只能躺在那里的。

    前两天当大股的南方联盟骑兵离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预感到了应当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故,朝廷必然已经有了大动作,让对手不得不作出应对,但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已经太晚了一些,摆在他们眼前的路,仍然只有一条。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生机,就这样毫无预兆了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秦宽两条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是身边的士兵及时拉住他,他铁定一个倒栽葱栽进壕沟里去。

    秦宽就这样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他不是因为太过于高兴而失态,而是因为这些天来,他的神经一直处在高度的紧崩状态之下,每天能睡上一两个时辰,那就算是很不错的了。普通的士兵只需要作战,而他这样的军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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