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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焘对李逵笑眯眯地样子,似乎想要沾光。李逵装傻道“大人,不过是一匹西域的幼马而已,才两岁。”

    “汗血宝马”

    “安学士,你不会也想要吧”

    见李逵脸色骤变,安焘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老夫要是年轻三十载,你小子这马说不定姓谁了呢可如今老夫年纪大了,骑马反而有害。算了,留着吧。这也是你的运气,就怕被人听了去,对你的风评不利。”

    李逵苦着脸,指着自己的脸对安焘叫苦道“学士,你觉得小子还有风评可言吗”

    安焘蓦然,随后幸灾乐祸道“也是,你小子就和当年的子瞻一样,胆子出奇的大,简直是肆无忌惮。可是子瞻有才,有大才,诗词歌赋无一不是当下顶尖的水准。你差点,好好的进士快混成了将门,但是天下将门也绝对养不出你这等能搅和地一个国家天翻地覆的人。还是单枪匹马。不得不说,你小子和你师祖一样邪门。”

    用邪门这个词来形容苏轼,并非是安焘的恶意。而是读书人对同行的无力和绝望。每个在出仕前能考中进士的学子都是极其自信的人,坚信自己是天才,可遇到了苏轼之后,有种像是繁星撞见烈日,这种糟心的感觉很让人沮丧。

    安焘自顾自地说到“和凝的这首何满子其实落了下乘。当年去教坊,这首词不如这位的另外一首受欢迎。”说话间,安焘摇头晃脑的吟了起来“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约,太迟生”

    李逵随口应道“斗转星移玉漏频。已三更,对栖莺。”

    没想到李逵能如此应景,安焘不得不对李逵另眼相看,可随即似乎想明白了,呵呵笑道“去教坊,和凝的这首江城子不能少。不愧是子瞻的徒孙,技艺不能丢。”

    读书人考科举,肯定是不会学到和凝的诗词。这位名声很不错,才学也是极高,但问题是这位擅长写艳词,还写出名了。说是艳词界的魁首也不为过,可恰恰这位还做过宰相。这才让和凝的诗词名声大作,可实际上和凝活着的时候也很无奈,这些诗词大部分都是他年轻时候放荡不羁的遗留。反而成了他做官之后最大的困扰。

    茶水咕咕倾斜入茶盏,汤色尚可,手法尚可,这绝对是苏轼的真传。但恰恰是苏轼最不擅长的方面之一。

    安焘也不在乎,秋冬之季的塞外,能喝上一口热茶已是享受。

    闭着眼回味了一阵,安焘放下茶盏长长的呼出一口热气,随后不屑道“辽人如今也破败了,不复当年之勇。如今的辽人权贵,各个骄奢放逸,章子厚说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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