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亲的,错了也没事。

    这次风波之后,太皇太后对赵煦看管的更加严厉了起来,而赵煦对这些也并不反感,毕竟表面上看不出来。尤其赵煦表现出来的顺从,让人看着惊喜。毕竟,从朝堂到大内,没有人希望看到赵煦变成他父皇神宗那样的激进的皇帝。而是希望将赵煦培养成为一个温和的,保守的,开拓清平盛世的仁宗皇帝。

    可是,太皇太后高正仪早就看出了赵煦的阳奉阴违。

    赵煦才十几岁,他在自己的祖母面前抖机灵,能不被看出来吗

    要是小门小户,赵煦这样的行为,早就被祖母厌恶,甚至排挤,一脚踢的远远的。可是别忘了,他是皇帝,作为皇帝,就不能太简单了。更不应该将自己的心思放在脸上,只有让臣子们猜不透心思的皇帝,才能是人君。要不然,就是个不成器的傀儡。

    赵煦的表现看在他祖母的眼中,反而没有怪罪,嫌弃,却让高正仪感到自己的乖孙孙长大了。

    只是长大是长大了,但是对自己却有点不亲了,什么话都不肯说,装出一副木讷的仁厚样子。对自己,高正仪不担忧,毕竟辈分放在哪里,皇帝就算是有怨,等长大些也该明白她的苦心。但是高家对皇帝没有什么恩情,却傻乎乎的理所当然的获取着皇帝给予的各种赏赐,真要是把高家捧到了天上,下一刻就该要摔倒地上了。

    离开了皇宫,高家两兄弟开始琢磨起来,当哥哥的高公绘问“圣母她老人家到底什么意思”

    “许是让我们和颍州的高孝立断绝关系”高公纪憋屈道。

    高公纪一脸肉痛道“这可是十万贯呐”

    “许是颍州的事有些复杂,让我们置身事外。可是高孝立不就是个颍州大户,又有什么关系”高公绘有点舍不得他的钱。

    高公纪不想和他兄长谈论这事,反正让兄长把钱吐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反而若有所思的问道“朝廷好像派遣钦差去了颍州,不知道是谁。”

    “我知道,是小范,范相。”高公绘满不在乎道。

    高公纪微微蹙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迟疑道“他不是个老糊涂吗”

    “谁说不是呢”高公绘赞同道。

    高公纪想了想,随即笑道“兄长,钱不用退了,直接打发高武阳离开就行了。”

    既然派遣范纯仁去颍州,显然他们的姑母也存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收了高家父子的钱,没有多少风险。

    颍州。

    西湖河堤上,一位花甲老人,白眉白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