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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也是苏轼的夙愿。

    可谁让他只会这一招呢

    就连苏轼的儿子苏过也觉得父亲做的挺过分的,哪有官员主政一方,然后将所有的政务丢一旁,自己出城找个地方躲清净的道理

    连他都不记得父亲有多久没有去州衙办公了,苏轼恐怕更糊涂。

    颖州州衙。

    推官徐让打开州府中门,迎接苏轼的到来。大宋很多州府的一把手,也就是知州、知府的身份都很高,比如说苏轼,他是龙图阁直学士,从三品的高官。虽说是加官,没有具体的职务。本质上还是颖州知州。但是官场就高不就低的规矩,让他成为了颖州地面上一言九鼎的超级官僚。

    至于推官徐让呢从六。

    沂州知州章惇基本上也是这样的情况。

    金鱼袋,紫袍,这也是大宋最高级的官员才有的排场。徐让连大红袍子都没有混上的小官,只能捏着鼻子听苏轼指挥。

    更让他糟心的是,明明自己把知州所有的工作都做了,但功劳是苏轼的,苦劳是自己,错了板子也要落在自己身上。谁让他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呢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苏轼和徐让,不仅仅是一级的差距,而是五六级。

    自从苏轼上任以来,徐让一直被压的死死的。

    任劳任怨,从来不抱怨工作的辛劳。

    可是这一次,事发突然,他发现自己有点兜不住。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瞒着又怕自己担干系,只好派人将苏轼请过来了“学士,下官无能让学士受累了,只是治下有一桩麻烦事,需要学士定夺。”

    说完,让书办将卷宗,账本等送到苏轼的案头,低声下气道“学士,出事了”

    “要民变”

    苏轼听完,勃然变色,这么多案宗,难道是他修大堤动用民力太多,导致百姓怨怼,开始对他,对朝廷不满起来

    要是百姓过不下去了,要造反,能力出众者可以将百姓的怨气在短时间内就消解,但能力着急的官员就不好过了。

    弄不好,会成为朝廷平息民怨的替罪羊。

    苏轼已经做过一次替罪羊,再也不想干了。

    徐让也被苏轼的反应镇住了,随后苦笑道“学士误会了,不是民变,是义仓出事了。”

    “义仓有什么问题”苏轼这才把提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心说吓死本官了。尤其是对徐让说话说一半的举动非常讨厌,嫌弃道“宝叔,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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