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气些什么。
低头看着怀里某人准备的一大堆的辅导资料,各种习题,不禁扬了扬唇角,算是放下了这件事。
而此时的首都医院。
温立言躺在病房里,病房里很安静,律师刚刚离开。
时域有些不是心思,“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在坚持个什么劲儿,你那个小女朋友不是已经帮你找到可以配型的骨髓了吗你为什么要回京城还让我家那老头动用关系,用最短的时间把你弄到京城来”
温立言没说话,手里抱着一个相册,正在认真的看着相片儿。
“你说说,现成的骨髓捐献你不要,你跑到京城来,咱们主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做了配型,可是都配不上,你现在身体又这样,你这是找死吗”
温立言目光温柔,“她从来都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我看不得她被别人钳制。我自己不想委屈的人,更不可能让她因为我受委屈。”
时域气得想揍人,“疯子你简直就是疯子一时的委屈和命,哪个重要你不知道吗”
温立言看着相册上笑靥如花,嚣张肆意的女孩儿,温柔说道,“她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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