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好些被牵涉的。

    为此,他不得不设局逼死了长期与自己配合默契的副手李宾唐,亲手处决了另外几位有过生死交情的资深军将老兄弟及其干系人等;并导致另外一些惊骇莫名的将领率部出走。

    然而其中最致命的伤害和破坏,却是来自他亲军虞侯丁会的突然反乱和背刺;虽然伙从丁会的虽然只有那么十几人,却是在阵前侧近的暴起发难中差点就要了他的性命;

    若不是同在侧近的老兄弟衙前都指挥使胡真拼死阻挡而以身相代,才令他得以脱身的话;而后更在砍倒将旗而到处高喊他身死的消息,将他原本占据全面上风的军势搅扰的一片大乱。

    这种种新仇旧怨的历数下来,又怎么不叫他深恶痛绝而除之而后快呢。而再次费了一番手尾平定了这场闹剧一般的复辟之后,他也在累累的血色教训当中,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勿论他怎么优待和笼络这些旧朝所属,努力的待之以诚;彼辈终究还是看不上他这个粗鄙草贼出身的领头人物;而宁愿虚以委蛇暂待蛰伏一时,而想方设法寻机去给这么个俨然亡国的朝廷,继续追魂和续命。

    而当河面上的最后一点声嚣,也在沉浮之间消失与滚滚浪涛之后。难掩满脸隐隐快意的谋士之一掌书记李振,也转回头来赴命道

    “留守,罪人都依然处置停当了。”

    “多少古老门第,就此一夕丧尽了。。”

    然而作为朱老三麾下的另一位谋臣,破落宦门出身而形容瘦弱的年轻都孔目官敬翔,却是难免表情有些忧郁的叹声道

    “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们的命还能比死难的兄弟更要紧”

    李振却是不以为然的道他曾经因为出身微寒而受到这些门第羞辱和轻蔑过,而始终耿介在怀;如今一得权宜自然是恨不得铲尽杀绝了。

    “此辈若不得严惩不贷,留守的颜面和权威又何以声张要我说还是便宜了此辈了,就这么付诸东流不用再门前受刀;至少还有妇孺留下来就此发配与军中。。”

    敬翔闻言也未再多说而只是叹了声,他也只是略有所感却并非不肖事理之人。然而不久之后他就有些意外的被朱老三独自招到面前,开门见山的道

    “唯今都亟之势,子振又当怎么看”

    “虽内外忧患,然而事情尚有可为。。只要留守决意重整上下局面,内休兵戈,外联援力以专守都畿道的话,尚能。。。”

    敬翔犹豫了下才迟疑道

    “却是蒙你信重,就怕我连都畿道的局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