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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州城郪县的时候,身边能够继续跟随的也就剩下最后二十多号人了。相比当初千骑纵横往来的意气风发,可谓是凄惨和落魄到了极点。

    但是,由他带来的关于与那些贼军接战和遭遇当中,所获的关于地方上讯息,还是让宋浩不得不重视起来,而暂且放过了追究其责的打算。因为,那些贼军在射洪等地方上,已经不是简单抄掠大户和富室,或是鼓动和招募那些贫户、穷家,为之驱从和协力。

    而是在抄没了那些乡土豪姓大户和胥吏、官绅之后,又分派人手开始正儿八经的就近丈量土地和清查户口,并且让那些穷棒子当中自行推选村头、里正之人,又从中委任了许多临时协办的吏员;根本就是一副摒弃了旧有乡班士绅制度,而另起炉灶的长远治理打算。

    如果真让贼军这些明显想要反客为主的图谋和手段得逞了,就此掌握了地方的钱粮和丁役而站稳脚跟下来;那就意味着大唐官府治下的天翻地覆,和敌我实力对比的进一步彼消此涨;就算日后那些逃到州城里的官绅、胥吏们还有机会重回乡土的话,也未必能够继续讨得好了去。

    想到这里,宋浩却是愈发的痛心和棘手起来,只恨自己当初在尚且占有优势和上风之际,出于保全实力计而未能派出更多的敌后骚扰和牵制的人马,让这些贼军轻易的摧残和掌握了地方的局面。

    随即,他又对着身边的朱敬枚决然到

    “还请监院让人告诉行在那头,东川军此番自顾无暇是去不了非但如此,我还要更多的援军和输送;不然贼势一旦突破我东川地界,难道仅有一道鹿头关之隔的西川境内,就能独善其身讨得好去么”

    而作为渝州别遣军的正将钟翼,也在隔着一道江水的南岸土丘上,隐隐与之遥想对望,而用一副风磨铜的千里镜,仔细打量着郪县今四川省三台县城上下的布置和格局。

    这是一座位于江流折转处的台地上,少有厚实夯土又包裹着大量碎石贴墙的较大城池;光是南面视野当中城墙部分就有约三四里宽;除了西北、西南向折转而过的涪江干流之外,又有从城南墙下绕过的支流郪江,郪县也因此得名。

    也因为自古涪江水运极便,以相对于陆路便捷、通达的交通方式,而商贸往来如织。船只逆流而上可行至绵阳、江油的西川腹地,顺流而下至射洪、遂宁、合川、渝州等峡江水道。这里又是凯江入涪江的汇合口,船只向西逆上而行达中江。

    故三台自开埠以来就是蜀中货物的集散中心和重要中转地。号称“左带涪水,右挟中江,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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