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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却是垂下睫毛修长的眼帘而越发温顺的迎合着男人手掌动作。虽然这个结果听起来让人悲凉而又无奈,却又有莫名的安心感。既然她对于这个男人还有用处,那至少短期内至少不用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当中去,接受那一切了。

    而在这一刻,她又恍然想起了幼年时在太白山深处密营中的情景。因为地处偏僻而道路难行,每一分食水物用输运上来都是颇费周折的事情,因此日常的配给管制森严。她们这些幼年的刺客种子,若是不能完成当日的课目和操练,不但要连累同舍饿肚子还要身受刑罚;一旦受罚多了积累了伤势,就此一点点的虚弱死去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在下一刻,看起来乖巧柔顺、纯美青稚的韩霁月,眼眸就慢慢变成了暗红色,而将身体意识都交给了另一个在密室里更加放得开的“韩霁月”;只见“她”虔诚而尊崇得用练习过无数次的口舌动作解开束缚,而又在如黄莺确确一般娇啼和隐隐细碎铃声中,提裙跨腿团坐在了周淮安的膝怀里。

    “我想郎君了。。”

    “那就自己动起来吧。。”

    对于这一刻的周淮安而言,这也是配合后续身心调教的一部分。正所谓是给予一个无限拔高的绝望预期,再从她自身找一个类似闪光点的理由来稍稍的使之以宽;便能够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之间,获得某种据有依赖性的满足感和亲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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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千里之外东川节度使的理所梓潼城内,已是白日也要戒严的以免肃杀气氛。更有成群结队拿着兵器的青壮年,在街头气势喧然的行进而过,而引得左近民家一片瞩目;更有人大声招呼着自家子弟的名字,而引起一片回应声。

    然而,相比城中一片士气高昂而整备待战的相对乐观氛围;东川节衙正堂当中的气氛就没有那么美妙了。作为前到任不果的荆南节度使、赶走前山西节度使牛勖,又被尚让给占据了理所的理所,如今好容易才在刚转为东川节度使任上站稳脚跟的宋浩,也在对着左右大声咆哮道

    “援军呢,三川那么多兵马都到哪里去了;都已经告警求援超过三日了,难道要让贼军杀到我的居城之下,才算是要紧么。”

    “明帅勿急。。如今西川兵马要么北上入关,要么多布防南面泸州、荣州,实在是无力再援东川了。。若是贼势有变,便就是成都行在亦要仰仗明帅的竭力屏护了,又怎么会对此不够上心和重视呢”

    作为随军转任的宦官朱敬玫亦是劝说道因为他是十路都监杨复光的亲信出身,所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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