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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的,或者说是有人根本不愿去想他”

    最后,王重隐却是捋了捋胡须意有所指道

    “要我说啊,这是有人揣着明白做糊涂,出自个人名位权势上的私心和得失考量,才会归遣之事如此耿介于怀的。但若是因此有人被蛊惑了去生事,那才是对于那些流血流汗、舍身拼命走到现今的兄弟们,最大的不公啊”

    至于这其中可能还有那位大都督,通过新老更替进一步降低和减少,这些就属义军背景的山头和影响比例的打算,王重隐就实在没有必要付诸于口了。

    因为这是任何一位成熟而睿明的上位者都必然会去做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失去制衡和约束的架构下,都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祸端。

    这一点,在他追随黄王的早年生涯当中其实已经亲身经历或是见过不少了,之事这些年得以安静下来重新听读指定书目、修学和时常反思过往之下,才逐渐明白过来的道理。

    就像是当年的黄王曾经有机会站在这世间的最顶端,但是他太过顾念旧情和周庇于亲族人等,结果就是他过剩的人情味变成军府内部分裂和纷乱,最大的隐患和问题根源所在。

    因此,他也是籍此敲打和警告军中那些犹自保佑侥幸心思和幻想的存在;毕竟,作为老义军的渊源,好容易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又跟得上大都督鼎新革故的人已经不多了。

    若是再因为一时得失的犹疑和动摇,就此错失了在这个大集体里继续前进的机会;或又是在未来新朝之中立身的位置和传世勒名的机会,那实在是尤为令人痛惜了。

    所以,他宁愿在这里话说的难听一些,让那些想要试探和求助以自己的人死心和记恨;也总比让他们侥幸抱团起来有所诉求,却莫名其妙犯了忌讳而断送了前程好。

    与此同时的襄州城外汉水渡口,

    “小可见过诸位大德上师。。”

    刚刚从船上走下来的缁衣布胯僧人可止,对着前来相迎的一面明晃晃的光头,连忙双手合十行礼道

    “你可总算来了。。”

    众僧亦是做翘首以盼状的应声道

    事实上,随着大批迁离关内、京畿的士民百姓的,除了那些平康里的女子和东西两市的商贾之外,还有就是城内外诸多寺观的僧道之流了。

    道理也很简单,作为出家人的他们虽然号称超然俗事、闭门清修,也需要诸多世俗红尘之人力物力来供养和维持日常生计所需的。

    更何况现如今京畿内外的寺院一片残破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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