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论是其中来自沿边的回鹘人、党项人,还是时代生活在代北之地的沙佗人,或又是大同山谷间的退浑人;在关内损失了大量可以控弦的丁壮和畜马之后,已然很难再面对这个在满山金黄中逼近的冬日了。
或者说,剩下来的部众那怕熬过这个不可知的冬天幸存下来,同样也要面对来自草原上想要重新划分势力格局的诸多觊觎和挑战者;
乃至像是鞑靼这样的昔日盟友,也会在厉害驱使下变成最凶残的敌人。因为在草原的生存哲学当中,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和悲哀。
所以,就像朱邪翼圣在以武力上的威逼利诱之外,所打动他们的那个主要理由一样。入关到唐土去。只有入关了,才能在相对温暖而富足的河东腹地为大家找到一条活路。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而在襄州城中一场公务闲暇的茶话会上。
作为留守政务官之一的襄州长史、民曹判事樊绰,与首席军事咨议杨师古、宣教总监罗隐等人,督学兼留司赞记丘宦、仓曹左判陆龟蒙陆龟蒙等文职要员端坐成一圈。
他们一边品尝着浙南山地今年收上来的最后一批晚茶,一边却是各自表情微妙的传阅着一份最新从前方送回来的批复样稿。
因为,就在周淮安即将自关中回归之前,就先行颁布太平考成法之补充条令。宣布截至当前起,凡任事过旧朝从七品以上官员及三代以内直系近亲属,原则上不再叙用。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么一步了啊。。”
最后还是樊绰打破沉默苦笑着道
“大都督这是要彻底断了那些豪族大姓的立身根源么。。”
文史局主编、督学皮日休,亦是百感交集道他大可想象这道补充条令颁下之后,又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和喧然。要知道自从太平军显露出席卷东南半壁之势,就不知道多少昔日豪姓大户的子弟,就此隐姓埋名的投奔而来。
“应该庆幸,我辈却是赶上了好时机了不是”
另一位判农曹事兼营田副使刘洵,却是显得心态轻快亦然的笑道作为大都督府当中屈指可数被留用的旧朝宦属之一,他也毫不介意断了那些昔日同类的潜在进身之途;或者说像他这样早早投效从龙之功,于心而论当然是希望效法的潜在后进越少越好了。
“至少是不追及过往了不是对于那些之前主动投效本军的士人和学子,都督府可没有断绝他们的前程,也没有否定他们的贡献不是”
督学兼留司赞记丘宦却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