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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相与的存在。当初在广府的时候就轻易驱逐了黄王信重的孟揩,殊不知此番是否会有故事重演的机会。

    然而,与那些大老爷们喜欢盘桓各种利害得失的心思计较相比,她显然更在已于眼下的状况与利弊使然。

    毕竟,她也只是个妇人家,竭尽本分守护好自己夫君留下的这份局面,就已然是勉为其难了。断然不可能因为一些阴私猜测,就让人横生事端自断臂膀和外援的。

    所以她优柔寡断的徘徊、反复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一旦有所决意,也是表现的很是干脆和彻底;拿出全副的诚意和礼遇来对待这些个外援的客军所在。

    因而她不但当庭在将那些抱有猜疑的臣子骂得狗血淋头的之外,也不惜以皇后之身强行勒令带领留守群臣,前往承天门上且为迎接的排场和礼数。

    当然了,对此以柴平为首的太平军将们,由此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反应,固然没有最为期待的受宠若惊或是诚惶诚恐,但也是在可以预期和接受的范畴之内。

    甚至柴平还主动提出来远来是客,诸事人生地不熟的;当由曹皇后支派和差遣若干员得力的官属,就此驻留在太平先遣军中,以为日常的协调和联络事宜。

    当然了,在场臣属和内官却是未能体察和理解当她的这一番复杂心情和苦衷,亦只是争相发出一片毫无营养的附和之声。

    “娘娘所言甚是”

    “中宫说的好。。”

    然而事情到了末尾,一片和声当中却也免不了有所杂音冒出来,或者是想要与众不同的哗众取宠之辈;当下开声道

    “中宫圣德自然如山似海,只是这些太平军将,也未免有些太过死板不化了吧。”

    当即又有人应道

    “就是,就是,动不动就拿军令,敌情来推阻大家的好意;真不知是刻意避嫌,还是别有打算呢”

    接着还有人故作不忿的斥声道

    “慎言,我观那太平之师颇为阵容森严,更有豪言大志宣达于外,岂又是你可言妄自揣测的么;若是被你无端揣测传了出去,岂不是破坏了眼下努力维系的局面了。。”

    听到这里,曹皇后堆聚眼角的鱼尾文不由越深起来,而想要出声写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道

    “真是天大的笑话,什么时候军伍严明,令行禁止也成了大不敬的罪过了;更何况人家还劳师来援的客军,又非是你可以节制的归属,凭什么一厢情愿以繁文缛节强求之”

    却是刚刚送客回来的关内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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