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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缺乏轻生忘死敢于拼命的勇士所属,也不乏慨然赴死舍生取义的豪杰之流,更少不了于战阵脱颖而出的年轻后进;但是却唯独在事务和文治方面,奇缺各种撰写文牍、经营钱粮、整理庶务的应时人才,以至于他的大将军府名下空有大把的佐僚、属官的名头,却没有几个是实至名归的存在;

    甚至于如今他的掌书记,居然是他才读过蒙孰的外甥林言,所暂且充任起来的;而其他的主簿、书典、参事、参军什么的名目,也是从各行各业里裹挟、拉人过来,权且凑数而应对一时的货色。

    “那就加紧整顿军纪把。。”

    他突然转而言他道。

    “你们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私底下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从嘴巴里挤出来。

    “我让人稍稍善待没有官身的士人。。”

    “结果这些杀才,就是提刀上门加颈,或是绑了全家老小,。。如此善待这些士人么”

    “此类还想把义军的名声,给再败坏到什么地部么。。”

    说到这里,黄巢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声问道

    “关于晁官所部,在甄义坊大肆搜杀的后续处置如何了。。”

    “期间死者逾百,伤者数百,已经做安抚和补偿下去了。。”

    另一名稍微老城一些的将领,乘机禀告道。

    “所部将士也各领过责罚和刑处。。”

    “余下唯有领头晁郎将人等处置,尚待军府议决。。”

    然后,底下的军将们已经是纷纷开口表示道。

    “军令就是军令,没有规矩,怎成方圆”

    “军府既已下令封刀,他却另开滥杀之端。。”

    “须得重做处置,不然城中好容易按下的人心,又要浮动起来了。”

    “都是杀尽胡儿,他却把小半坊的汉家都给杀的七零八落了。。”

    “还有当场拷问凌逼的诸多罪迹。。附近人家才方助过义军杀胡呢。。”

    当然,也有不同的一件和为之求情的人。

    “且听我说上一句呢。。”

    “晁郎将和他兄弟,可是冤句县出来的老人啊”

    “常随帐下厮杀大小上百阵了,能不能稍加宽免一二。。”

    “许其将功赎过的一线机会。。”

    “那就废其职衔,所部交管本阵,就此充入敢战队以白身效赎好了。。”

    “这会不会太重了些,冤句出来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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