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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神色。

    阿史那道真目光投到苏庆节身上“狮子,你这是”

    苏庆节摇了摇头,伸手将阿史那道真推开一边,向地上指了一指“看一下。”

    阿史那道真差点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是要害阿弥不成

    但他终究没有发作。

    因为阿史那贺鲁的表现很奇怪,没有想像中父亲见到儿子死去的悲痛,也没有震惊,更没有情绪失控,而是蹲下去摸了摸咥运的脖颈脉博,点点头“确实是死了。”

    天底下,有这样的父亲

    阿史那道真嘴巴张得足可以吞下一枚鸡蛋。

    虽说草原人信奉弱肉强食,不像中原人那样提倡孝道。

    可毕竟是父子啊,总有些血缘亲情在吧

    从阿史那贺鲁身上完全看不出来这一点。

    阿史那道真仔细打量这位前西突厥沙钵罗可汗。

    他的年纪看起来五旬左右,两鬓斑白。

    一双稀稀的眉梢下,眼睛略有浮肿,眼神略有些锐利。

    他的身材也有些发福了,不像是年青人那样结实。

    但从依旧强壮的身材来看,依稀还能看出年青时定然也是骁勇善战的战士。

    只不过,现在的他除了略有些锐利的眼神,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与西突厥和可汗有关的东西。

    这是一只被拔掉尾羽的孔雀。

    失去翅膀的鹰。

    阿史那道真在心中默默想着。

    苏庆节在这时开口道“有阿史那贺鲁作证,这位咥运小王子因为突厥战败,一直情绪消沉,今天被阿史那贺鲁发现自尽与营中。”

    说着,他还向阿史那贺鲁看了一眼“可汗,我说的对吗”

    阿史那贺鲁端详着地上的咥运似在发呆。

    他的神情有些奇怪,似有些如释重负,又似有一丝欢喜。

    听到苏庆节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一惊,反应过来,点头道“说的极是。”

    阿史那道真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巴就没合拢过。

    出了什么事

    究竟是我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

    阿史那贺鲁,西突厥沙钵罗可汗啊,虽然落入唐军之手,可他也完全不必这样做吧

    那可是杀子之仇。

    阿史那贺鲁难道就没有一点做可汗的尊严吗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庆节明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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