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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胡商是无亲无故,至于这劳三郎,我打听过了,他也没亲人在世,就是个破落户,剖也就剖了。”

    “不行啊,郎君。”

    夏仵作声音快哭了出来“劳三郎是公交署的人,他以前是长安县不良,这都是有人认识的啊,苏副帅就是他的提携之人,若是让他知道我们给他开膛破肚”

    “你怕苏副帅,就不怕我吗”

    周扬目光一闪,眼里仿佛藏着一条毒蛇。

    带着讥讽的声音,从白帕下透出。

    “你一个小小的贱籍仵作,不按我说的做,你猜会是什么下场”

    “令史,周令史,小人我”

    “拿着这把刀,你来,把他胸膛划开,把肝取出,快。”

    周扬强势的,把手里的刀塞到夏仵作手上“按我说的做,其他人责怪,由我承担。”

    他这话说出来,夏仵作终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始对手下尸体动刀。

    实话说,他做仵作这么多年,要验尸体内脏的情况,不是没遇到过。

    只是这次情况特殊,一为公交署的人,前不良人,顶头上司是长安不良副帅苏大为,不免心存顾忌。

    另一人是胡商,就怕还有什么关系在身上,到时牵扯麻烦。

    如今既被周扬催逼,又听他说愿意承担,咬咬牙也就干了。

    一直等他熟稔的将尸体皮肉划开,强忍着催人欲呕的腥气,将一块紫黑色,巴掌大的肝脏取出,他都没想起来,为何方才是周扬拿着刀要破腹,怎么最后竟变成自己动刀了。

    此时周扬早已捂着口鼻远远退开。

    夏仵作一抬头,发现周扬赫然已经站在二十余步外,一时不由目瞪口呆。

    “你看我做什么检视手中肝脏,可有异常我看颜色不太对,是不是紫黑了你切一块下来看看,对,就这样嗯确实是中毒的症状,你这有酒吗”

    一连串的命令,远远交待夏仵作按自己的吩咐把事给办了。

    直到收拾完毕,周扬终于得空又退远许多,狠狠的吸了几口空气。

    “呕这味道,幸亏不用自己动手。”

    手里的白帕重新捂住口鼻,他抬头看看天色,喃喃自语“确系中毒,但查不出是中了何毒只能归为无名之毒。

    查过口齿,没有任何毒液残留,没有藏毒的假牙

    奇了

    这两人,究竟是如何中毒的”

    泾河悠悠,奔流不息。

    傍晚斜阳照在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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